季眠又了一。

因为不想看见你，季眠在心里小声说。

季眠：“确实。”

“……我可以为这件事歉的。”季眠了嘴角，拿起侍者刚送上来的饮料小小地了一，自认有些委屈，“我犯病的时候不那么能控制自己……”

想归想，他却莫名其妙坐在了苏星沂对面，还掉了。世界上的事就是这么峰回路转猝不及防。

“没关系，”季眠抿了下，“我是孤儿。”

除非有人找到新的技术突破，否则全息技术也就这样了。苏星沂不太看好。

“好吧，”季眠说，“没有。”

“完全没打算报考？”苏星沂有些意外。

“我的志向是在家里工作，不用接他人的那。”季眠迅速思考好了新的理由，“所以我打算看看全息技术相关的专业。”

如果未曾练过，那就是季眠天赋异禀。

从前他也有父母，虽然父母之间不合，但分别对他都还不错。醒来后季眠有试图去找过他父母的冷冻，可惜没能找到。

苏星沂：“我没有在责怪你。”

“为什么？”

“但那天你攻击我的动作很漂亮——标准、有力，而且净利落。我不认为普通人能到这一。”

苏星沂摇：“这是额外的。”

相熟的医生告诉他，某些狂躁症患者的确会在发病时力大无穷，无论清醒的时候是否弱。尽季眠的病很冷僻，但仍然属于狂躁的一。

据实验室的人说，在现代人常住区域以北仍有未完全发掘的永冻土，也许某一天会遇见他父母。

酸甜的咙，竟然有新鲜，像是天然果的味——虽说季眠从没吃过这果，不过好喝的。

“那等你毕业，一定是个很糟糕的上司。”季眠小声，“让下属敢怒不敢言的那。”

季眠了饮料：“但是真的没有，你不相信我也不能哭吧。”

苏星沂掀起，认真看着季眠问：“你对特战斗学院了解多少？”

那为什么不能在游戏上问……这个神经病。

适当的玩笑有助于活跃气氛。

这个星球上几乎没什么学生不想特战斗学院，因为本世纪公认最有钱可图且最受人敬仰的职业发展规划就是军队系统，而考则特战斗学院相当于半只脚踏去。

在他醒来前，这个病还没那么严重的时候，也曾经误伤过中老师，差被学校当场开除。

“虽说目前联盟政府倡议‘职业平等’，不过偏见仍然存在，家里蹲这个志向并不那么好听。”苏星沂沉片刻，“一般人都不会这样告知父母。”

这无异于大海捞针，而且挖到也不一定能成功

“……”季眠噎了一下，“不怎么了解。”

苏星沂歪默然片刻，神蓦地一松，低声：“好吧，我歉。问这个只是想了解下你的情况，不愿意说也没关系。”

苏星沂轻轻蹙眉：“我一直这样说话。”

但他仍然不想去特战斗学院。

我来只是为了问这个吗……”

“……但你的语气听起来是那个意思。”

本世纪全息技术已经十分成熟，从业人数庞大，是公认的竞争激烈且没什么发展前途的行业——再努力也只能踩着前辈走过的路重走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