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长无法反驳。

可八斋会又没有港黑手党的规模，八斋会连个和武装方面的优势都没有，还想像以前那有和政府叫板，又不愿意抛面从事娱乐服务业，本就不现实嘛！

“——钱。”

这方式去为自己争取地位，这一步还是很清楚的。

“江川先生，不要再开玩笑了！”东堂组组长严厉地说，“如果再这样下去，那我们之间也没什么好谈的了！”

改变社会，这是多么致命的引力。

步才不他怎么想，自顾自地解释：“你们会经营公司吗？明面上已经洗白的产业先发展起来，普通产业公司、国民使用的日用品之类的，还有黑传统产业链，歌舞伎町、利贷、赌场、走私……只要会生意，有钱到别人没办法动摇你们的地位就可以了。想要资金来的快，我还是建议收购金或者it权威媒，通过舆论情报纵市，再底——洗白钱的程我不太擅长啦，但是八斋会里总应该有会这个的人吧？”

在他迟疑的时候，步叹了一气。

侦探的话已经完全背离了组长的认知，他完全想不明白为什么一个看上去吊儿郎当、说话也很轻浮的家伙会提“改变社会”的理念。

步伸一手指，竖在组长前。

组长发现自己有些跟不上步的思路，他才刚开始思考起成为偶像的可能，为什么突然又转了？

“好吧好吧，我知了。”步说，“真无趣啊，结果到最后还是只能用最笨的方法。”

“你冲我生什么气？”步有些不兴地反驳，“不是你要适应当下的解决措施吗？既然不想改变自己，那你就去改变社会啊！”

说实话，步这么一说，组长开始对这个提议有一些心动了。但他还是认为黑成为偶像这件事太过荒唐了，稍有不慎，他们八斋会就会成为全社会的笑柄。

“有人破产的同时总有人在发财吧？”

他的面一犹疑，步就立刻指责：“说到底还不是没有那个能力嘛！”

……最笨的方法？

可想改变英雄为主导的社会必然得杀死欧尔麦特，这相当于要推翻英雄社会、建立新的制度，完全就是敌人才有的想法吧！

习惯了港黑手党的雷厉风行，步愈发觉得八斋会畏首畏尾了。可是没办法啊，这不是他隶属的组织，人家是甲方，他现在是在生意呢。

“啊？”组长的脑有些发懵。

黑发青年还在以轻松的吻说着在组长听来细思极恐的话：“要么找到方法把全世界的个全抹除，要么就想办法去更改社会制，你们在政界又没自己扶持的议员，武装又比不上职业英雄。比起这些你都不到的事，黑人员成为偶像、依靠社会舆论来换取地位是一件很困难的事吗？”

“我们是黑组织……”

组长有些勉：“现在经济并不景气……”

“日本宪法规定可以合法结社，八斋会本是合法的，被认定为指定敌人团是因为黑的暴力质，但职业英雄也有暴力质啊，只不过被合法化了而已。”步奇怪地看着他，“职业英雄都有自己的产业，还接商业代言，你们为什么不可以？”

“钱能解决很多事。”

“这……”

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