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俭追在后面，那女生小声喊他，“鱼俭，我有话问你。”

带着一起，希望迟星的学校不要太难考。

“这是我们的同学……”

鱼俭的表情是惊讶的，甚至先想到的是中午迟星问他考哪个学校，他无法将迟星和蓄联系在一起，但此时又突然认真地在考虑这个问题，并且更改了今天那个太过漫不经心的回答：“我想，”他一顿，在这几秒里推翻了小半生好的决定：“我想去迟星的学校。”

迟星摆摆手，“我怕，站这里就行。”他倚着门框，有一下没一下地摇着蒲扇，视线落在两个女生中更漂亮的一个脸上，见她分明拉着丫丫的手，却一直偏和鱼俭说话，问鱼俭的作业有没有写完，还有开学了会重新调位置。

迟星温声笑：“久仰。”

鱼俭：“……”你久哪门的仰。

天暗下来，迟星的画正好画完。罗小胖从家里抱来一袋红薯，鱼俭和顾丫丫一起找到以前用的土坑把红薯丢去上柴火，不一会烤红薯的香气就溢来了。

其实迟星刚刚在成绩单上看见过这个女孩的名字，甚至不用更多的信息，就已经猜到故事的起承转合，只要鱼俭愿意，这故事还能成为县城中里一届届传的传奇。老师们一边苦婆心地劝孩不要早恋，一边说我曾经带过两个学生一起努力考理想的大学。

“找不到了。”

那是零四年，小朋友谈恋还很蓄，面对考重压和父母老师的严防死守，过早懂事的孩们是不肯说“我喜你的”，久而久之，询问理想学校几乎成了异间约定俗成的暗号。

“等等我，我也去。”

四个人围着土坑等红薯熟，远是大人们谈笑的声音，夏夜空朗，鱼俭坐在迟星旁，推了推他的手臂，“哎，你怎么了？”

鱼俭还没理清纷的因果，只是暂时明悟，他不想和迟星分开。

迟星回去洗澡，天还未暗，他翻箱倒柜找到从家里带过来的一把瑞士军刀装在衣兜里，顺走外婆的一把蒲扇去找鱼俭。

迟星腰酸，趴在床上迷迷糊糊地看了他一会，“你的削笔刀呢？”

“嗯？”迟

迟星慢悠悠地晃着蒲扇，“小胖，上次说给你画画来着？要不然我们现在去吧，我回去拿画板。”他转就走，后传来罗小胖的脚步声，顾丫丫心里明白好友不是来找自己的，打声招呼也跟着离开。

连顾丫丫的影都看不见了，可鱼俭不是个能拂女孩面的人，站住了等她说。

“迟星来了。”丫丫站起来给他挪一个位置。

“你想考哪一个学校？”

鱼俭说：“这是迟星，我朋友。”

迟星不理他了，虽然他还是对他笑，好声好气地说话，安静的时候是在给罗小胖画画，可鱼俭就觉得迟星不理他了。

他到的时候鱼俭家里正闹，不仅有顾丫丫和罗小胖，还有两个迟星不认识的女生。

燥，下那朵人越来越不耐烦，迟星也就不肯好好人，一本正经地撩拨鱼俭，“嗯，要是我跑了，你就把我锁起来坏好了。”

那天迟星的辅助线到底有没有错，鱼俭早就不记得了，他们在闷的下午又到了床上，等迟星浑汗着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

鱼俭坐在门拿把菜刀削铅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