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鹤珺的脑迅速旋转，了一段时间才锁定目标。

柳岁躺在床上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因为觉得有些冷，又往被里缩了缩。

“这

“我知是谁了，他说了什么？”

————

“当然，也有一分不是这样的。但我们也不清楚，他们是在其他地方收到了邮件、还是听了同好的话、还是被收买了……”

镜程序员叹了一气。

“刚刚我们在网上搜查线索的时候，有一个信号跟我们接的，向我们传递了一些信息。”

本来游戏工作者就有一颗放浪不羁熬夜的心，环境又那么明亮，他的睡意酝酿着酝酿着，反而全消失了。

温鹤珺看着看着，睛微微眯了起来。

“你晚上开始就查了一晚上了，都没查个什么东西来吗？”

——代号镜？

大概是云溪工作室里那个镜程序员，上次的事情还多亏他给了一些线索，才能够尽快解决。

“另外，温先生，还有一件事情。”

镜程序员抬起来。

不过温鹤珺认识绰号镜的人不少，估摸着是这个人将自己手下的情报人员误认为了栾明黎手下的，还以为这群情报负责人的上司是栾明黎……算了，这无所谓。

镜程序员了一下嘴角：“清明节就算了，谢谢。”

镜程序员默默地又在键盘上敲击了两下，将一组数据归了某个文件夹当中：“再等一下，等我理完这一分就睡。”

“这个信号似乎跟您认识，他说说代号镜的话，您就会明白了。”

那么说着，情报人员迅速的发来的几张截图和文件。

柳岁了：“那么你那么厉害，能不能查到邮箱的发件人是什么背景。”

“真的什么也没查来？”

颗夜猫的心，所以消息回得飞快。

“总之，舆论就是这样被引导起来的。”

“您认识就好，那么我们就把他的资料归待确定的范畴了……”

“……你不是说这样是违法的吗？小心被抓走啊。”柳岁沉默了两秒，“你要是被抓了，我会记得每年清明节的时候去牢里看望你的。”

镜程序员查来查去，终于在其中几个人的邮箱里面发现了蛛丝迹，最终得了这样的结论。

书桌那边传来的光线实在太亮，柳岁本没有办法在这环境下睡着，有些艰难的从床上坐了起来，一边抱着个靠枕，一边看向书桌的方向。

他现在是住在林月被个莫名其妙的那劫持之后为了安全而租的员工宿舍里，镜程序员是他的室友。

这一次带节奏的人当中，有不少是大v，或者是这个行业的知名人士，属于不吃饭的那，理来说很难被收买，但他们也了这一次的争锋。

“那些率先挑唆的人似乎都收到了一封有些挑衅意味的投稿邮件，本又偏向于大v的质，自然会仔细查看投稿，然后就被投稿的节奏带偏了——”

“只是几个邮箱而已，我的防护措施得不错，目前为止好像还没有人发现。”

如果我能够查到的话，我还会在这里一边忙碌一边跟你解释吗？

“镜，你再不睡觉的话，天都要亮了。”

“……稍微查来了一，不过我觉得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