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地闭上了睛，额角青凸，冷汗淋漓，仿佛在承受着极大的痛苦。

“兄长本成全我，让我同样‘误会’你的模样，正如同前世里你误会我，死活不听我解释一样。兄长本成全我，让我因误会而羞辱你、折磨你，正

“桐桐……”电光火石之间，他已经明白了这一切谋略。

阚青桐比谁都清楚，兄长的计划会跟着自己的心态变化而变化，她想以还，他帮她理一切，她忽然看开了这一切，他也就快刀斩麻。

公西永嘉咬了牙关，有铁腥味弥漫了整个腔：“够了，桐桐，不要说……”

然而阚青桐并不理他，只是淡淡：“后来，我又醒了过来……我一开始很害怕，很惶恐，我想要把你们全杀了，最好、一片一片地将给削下来，但我又害怕自己会再一次被你们折磨死，所以一直忍着，哈哈哈，是不是很可笑？”

如同前世里，你对我所的那样……”悠悠然地叹了一气，阚青桐不再看已经濒临崩溃边缘的公西永嘉，只是笑：“可是兄长最后还是成全我了，让我今夜，就杀了你。”

“是啊，不过……而已。”阚青桐笑，放下了手中的木牌，拿起地席旁的长剑，然后，长剑窍。

阚青桐终归从那好的过往中，她将手中的剑，丢到了公西永嘉的脚边：“二师兄，我累了，不继续与你纠缠，你恨我也好，怨我也罢，事到如今，看在以往的情分上，我不杀你，你且自行了断吧。”

“不！桐桐，别胡说，你没有死，你没有死，你活得好好的……”公西永嘉疯狂地摇，阻止阚青桐继续说下去，仿佛说的这些话，对他而言都是刀都是剑。

阚青桐不理他，兀自说的自己兴就好：“你如今的境，皆因我而起，族大，与我太阿有关，如今太阿三十万将士，已经踏平族八十八州，二师兄，你什么都没有了。”

过往的一幕又一幕，从脑海中走

“本来，兄长要帮着我以还、以牙还牙，你前世不信任我，折磨我，羞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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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被攥，失魂落魄，“不过……而已？”

泪冲破了眶，公西永嘉就这样泪朦胧地看着自己心的女，她依然笑容明媚，宛若还是那个艳天里，梧桐木下，惊喜非常地接过他送的剑的小姑娘。

公西永嘉勉力动了动嘴角，最后还是笑不来，他笑得比哭还难看，了，哽咽着：“记得，它叫扎鼠……因为你最初，总用它来扎老鼠。”

原来如此，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怪不得那一日，桐桐急匆匆地离开万丈山，怪不得……

“说了那么多，我都有些累了。”阚青桐终于将那把剑完全鞘，寒光凛凛，“二师兄可还记得这把剑？这是我的第一把剑，是你送我的。”

阚青桐似乎也是想起了曾经那些好的记忆，少年手把手地教她用剑，看她拿剑来扎老鼠，虽然气急败坏，却也从不曾真正责备……

“二师兄，那一日我死了，哦，你应该知我是如何死的了。”

“噌”一声，公西永嘉才回神。

公西永嘉仿佛已经被这些内容给吓傻了一般，愣愣的，本说不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