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尊日后不再您，您不会心痛吗？”怀敬问，“若是日后尊改了主意，另娶别人您又要怎么办？”

是个对吃穿不讲究的男人，几乎不需要什么销。更何况殷九本就有钱，也犯不着用黎的钱。怀敬平日里也清闲得很，没什么要的，也没什么能得上的。

“主，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您的意思是想让我主动离开黎对吗？”殷九伸手给自己研墨，“我不喜跟人弯弯绕绕，直接说了吧，不可能。”

“总恐怕不知，殷九除了是天界的九将军之外，也是鬼界的九老板，生意场上的谋诡计我见多了，您和我玩这些也未免太瞧不起殷九了，”殷九浅尝了一碧绿的茶汤，“我黎，到我不为止，我会陪着他，直到我不想陪或者是他不需要我为止。”

“九将军敢敢恨，怀敬佩服。”怀敬凭空生了一怒意。

伤一分，便千倍百倍讨要回来的殷九。

但是他遇到的可是殷九啊。

“黎的父王和母后？”殷九愣了一下，他还真没听人提起过，“我只是有所耳闻，但是其中的细节倒不是很清楚。”

“说起来，当年先尊与正妃之间的关系比起您和尊也算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只不过后来因为没有嗣......”怀敬将当年黎的父王与母后之间的恩怨和盘托，他细致地描述着当年两人因为没有嗣是多么的痛苦不堪，两人之间的关系最后又是如何收场。

“到那个时候我自己就会把他踹了，”殷九端起放在一旁的茶碗，里面浸泡着的是黎特地为他准备的天界的茶叶，他轻嗅，果然是天界独特的茶香。

“你......”怀敬没想到殷九一余地都不留，“九将军，您是个男人，还是个嫁给过先尊的男人，如今尊对您可能确有好，但是没有孩他不可能喜您一辈，到那个时候......”

殷九只能佩服怀敬也是好手段，不去找黎先来找自己，恐怕是觉得自己这里要比黎好下手一。

怀敬还想说什么，殷九起

“您就没想过，等多年之后尊移情别恋，您会沦为六界的笑话吗？”怀敬问。

“我说了，我走，”殷九回答，“不过如果他的过分我不保证我的将墨剑和诛邪剑会不会自己动起来砍了他的。”

殷九抬看了怀敬一，“主大人不必在我面前自称为，殷九没那么多规矩。我刚好有空，您有什么事就说吧。”

怀敬想必担心自己是个男人，不能给黎育孩，日后会落得和黎父母一样的下场。

“九将军，”怀敬先行了个礼，“您如今得空吗？才想找您聊一聊。”

“怀敬今日前来，是为了尊，”怀敬，“不知九将军是否清楚先尊与其正妃的那些恩恩怨怨。”

“我现在也是六界的笑话啊，”殷九觉得可笑，“六界从来都不缺少笑话，不是吗？天帝天后生育八，却没有一个比得过我半分，这是不是笑话？炽天尊统领界百年，最后发现他不过一条黑蛇，这是不是笑话？朱厌突袭狼王宴，在场宾客无一人能够应对这是不是笑话？所以你看......在乎这些本就没有意义。”

殷九听到最后，总算是猜了怀敬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