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陆一应了下来。

但是陆一说好，那就是好的。

如何取舍？

在莫焰的印象里，陆一好像没有拒绝过他的什么事情，只要是他说的不是多忙多累，他都会时间陪着他。

加上情绪起伏变化过大，他真的需要好好修养了。

……

“嗯，好。”

最近一次的检，看来的问题很多。

陆一穿着个黑羽绒服，着个咖啡围脖，早早的就在楼下等着莫焰

一年后，有一次手术机会，是当前最尖的团队，最湛的科医生神经科医生主刀。

不过，错过了这一次，谁也不知会发生什么。

但是再次遇见陆一,他所有的方向所有的目标都发生了改变，人生计划也独占了一半。

＊＊＊

轻轻了自己酸涩不已的睛。

天还未黑，街上已经满是熙熙攘攘的人群。

挂了电话之后,莫焰坐在那里盯着台上陆一摆在那的几株绿植看了许久。

……

但是，如果手术失败，面临的只会是彻底失明。

“那中午见。”

给陆一打了个电话。

“哥哥，我们一起过元旦吧。”莫焰站了起来，走到台边看着远，用轻快的语气说。

他也不知这是什么绿植，名字是什么。

想着柳桐之前跟他说的话,又想了想无数次跟陆一老了之后手牵着手走在乡间小路上的场景。

跟陆一挂了电话，莫焰关掉了手机，拉上了客厅房间里的所有窗帘，一个人走了卧室里，躺在了床上。

让他原本就没抱任何希望的手术，现在竟然就像是一救命稻草一般，让他只能去抓住，牢牢抓住。

“焰焰，怎么了？”陆一接了电话。

前不久，柳桐还问他，如果再有这个机会，你会选择尝试一下吗？

“好。”

祈祷一丝丝成功的希望。

跨年夜。

“嗯，周五我们一起去广场倒计时，一起看烟。”莫焰畅想了许久的事情，想要跟陆一的一堆事情。

焰垂下了眸,其实好像更糟糕了,糟糕到让他有些难以接受。

现如今，留给他的时间也越来越少了。

“好啊，周五晚上去找你。”陆一没有听什么异样，莫焰总是这样叫他。

他的睛已经现了偶尔的黑，经常的模糊不清，甚至失明的时间已经不远了。

可以选择放弃，也可以选择接受。

……

“那……今天我能去找你吃饭吗？”上次忙着没有吃饭，来玩整个人都不在状态，撑着。

思考着，这究竟是不是最后一个，他能看见的新年。

他当时犹豫了。

甚至不太敢再去接稍微亮一的光线了。

陆一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实验，也差不多到尾声了。

“那就好那就好。”

其实，他现在已经比当初医生说的时间晚了许久，已经算很不错的了。

赤/的真相摆在他的面前，让他难以抉择。

这个问题，他以前从来不纠结的。

觉整个人脑袋都炸了。

柳桐也没有问他，只是将现实摆在了他的面前。

陆一最近比较忙，都没有时间跟他一起来逛街，只是偶尔一次一起吃饭。

他翻了柳桐的电话号码，看了许久，打来的几个字删了又删，最后还是颓然的放下了手机，关闭了信息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