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一看着莫焰完全变成了红的睛，角也下了行血，不由得愣住了，伸了手拽住了他。

“老师，人不齐，陆一不在我们为什么不带他拍！”莫焰有些生气，不想有一张陆一不在的毕业照。

陆一看着滴在自己手心上的一滴血，楞在了原地，都没有迈去追他。

了他的睛。

不仅没有陆一，同时也没有莫一焰的影。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莫焰已经上了楼。

莫焰摇了摇，我终于鼓起了勇气给你看我的睛，你怎么还没吓得离开呢？

看着手上的血，这还是几年来第一次血呢，医生说，血了就意味着更加恶化了。

宿舍里瞬间暗了下来。

没有他，他怎么就一个人毕业了呢？

原本墨镜底下的那双睛里泛着红血丝，角的一小小的伤疤挨着睛。

最近莫一焰同学的情绪真的很不对，返校几天而已，就了不少事情了。

恶化了吗？

“焰焰！莫一焰你开开门！你听我解释！我们先去医院好不好？”

莫一焰着镜坐在那，看着手里的手机，无论打了多少个电话都没有人接，最后直接显示空号。

可是他才刚看到陆一啊。

上次去医院你离开了，之后我再也没见过你，这次还想骗我然后离开吗？

“今天咱们拍集的毕业照，大家过来集合。”老师通知所有人过来拍照。

“陆一，你看我，你看看我的睛。”

……

终于看见我现在的样了，你可以远离我了吧。

这个解释有什么用呢？

“不是，焰焰，你先跟我去医院，其他的事情我慢慢给你解释好不好？”

莫一焰如愿考上了重。

说好的要一起拍毕业照的啊。

在那么烈的光线底下被直了那么久，他的睛已经快支撑不住了。

莫焰回了宿舍，倚靠在门，整个人差倒在地上，顺着墙就坐在了地上。

“很可怕，不是吗？你甩掉的跟虫变成了这个样你不应该很兴吗？终于摆脱我了不是吗？”

陆一赶忙上了楼，找到了莫焰的宿舍，使劲拍着门。

去医院吗？

“不好不好不好！陆一不来我也不拍了！”莫一焰气的推翻了前面的摄像机，然后跑掉了。

……

不论老师怎么说莫一焰都持，如果没有陆一他也不拍了。

他也有些站不稳了，猛的坐到了椅上。

——

……

“焰焰，你的睛？”到底是怎么了？！

最后莫焰他们初三班的毕业照。

“莫一焰同学听老师说好吗？陆一同学有事情不来了，所以毕业照就是我们一起拍了。”老师耐心说。

这血，是从他的睛里来的吗？

他的睛……什么问题了吗？

自此之后再也没

莫一焰已经知了他连中考都没考完。

“焰焰，焰焰。”

缓了一会儿，清洗了下下来的血，拿了药给自己抹了抹，受到清清凉凉的觉，这才有些恢复了神智。

脚步比其他任何时候都要无力。

他忍着这疼，恨不得把这副睛给扣下来的冲动，要牙关，扶着墙站了起来，走到台拉上了宿舍的窗帘。

四年前的七月。

莫焰没有回应，甩开了他的手，胡的用手抹去了角的血，上墨镜就往宿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