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雁声拿好了柜台上的几张照片，嫌弃的看着自己的小跟班：“白若尘，你的脸怎么红的跟个猴一样？”

戈雁声换好衣服来了，他没穿斯斯文文的西装，反而不知从哪儿扒来了一件衣，黑的衣上带着几颗桀骜不驯的铆钉，再加上他狗啃了一样非主的发，从外表上把这个老妖怪的年龄狠狠地缩小了好几千岁。

白若尘心里面住的那只老鹿，卒。

戈雁声略微惊了一下，没想到这个小孩的看的还清楚的，他压低了声音，避着季泽小声说：“不是，这痕迹，只现在脏东西活动过的地方。不错啊小孩，力劲儿可以。”

戈雁声瞥了一照片里崭新的关二爷，满不在乎的说：“都说了时新请来的关公，没燃香多正常。”

正常来说，关公像分三，一是横刀关公，是武财神，用来镇宅招财，一

戈雁声接过照片大扫了一下，就拍板了：“这活儿我接了，怎么称呼？”

白若尘拿着第一张问：“这个窗台上黑乎乎的地方，是阿姨没有扫净吗？”

白若尘仿佛能看到自己心里面的那沧桑的老鹿，着烟挑剔的把戈雁声从打量到尾，然后语重心长的对他说：“为了这个人，还是可以撞一下试试的。”

白若尘看着他温柔的笑意，能清晰地觉到，季泽并不兴，脸上挂着的笑容只是他的面，那双温柔的眸，是死寂的冰冷。

季泽整个人都像是颗晶莹剔透的薄荷糖，漂亮净，仿佛没有一丝尖锐的地方，但是细细品去，内里却是冰凉冰凉的，腔总是会被冷不丁的冰一下。

在车上的时候，戈雁声把兜里揣着的几张照片拿了来，递给了白若尘：“好好学习吧人类，你先天条件本来就不如修羽，后天努把力吧，看来什么问题了吗？”

白若尘被夸了一句，面上有些红，他又拿起第二张照片，指着关二爷面前放的那个香炉说：“这里面没有燃香。”

季泽是开车过来的，白若尘去之后看了看他的车，不知“这个车牌号的城市和榕城差了半个华国”和“这辆车我一辈都买不起”哪一个更打击人一。

男人连忙递上来了一张名片，上面是两个金大字：“季泽”。

白若尘这小孩儿稳当，最大的优就是活细致，他仔仔细细的把几张照片都看完了，这才挑了其中的两张——

解释了一下：“这几间屋里的顾客是反应最激烈的，有一个甚至刚睡醒就吐了，我就把照片拍过来了。”

为了消磨时间，白若尘给季泽沏了一杯茶，季泽接了，左手上的戒面反着弧形的光，他轻轻的抿了一茶，然后冲着白若尘客气的笑了笑。

白若尘拿过第二张照片，看着里面的关公若有所思。

白若尘：“……”直男的心，海底的针，针针刺中白若尘的心。

第二张拍的则是关公照。

“行，等我换衣服。”戈雁声说完，磨磨蹭蹭的坐了起来。

第一张是个普通的标间照，拍的时候已经打扫过了，被整齐的铺在床上，窗台上洒下了几缕光；

白若尘看着这个衣冠禽兽的老板，小心脏不争气的使劲蹦跶了几下，面对着这样的一个人，白若尘要是还没反应的话，未免有太对不起他的取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