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蹲在这看你吗？”沈惜言没憋住，仰就是一句带着“沈少味儿”的反问，问完又想起青鸢说的话，可改也来不及了。

那些人全是赵万钧忠心耿耿的前卒，走哪儿带哪儿，沈惜言以往也见过，几十号血气方刚的汉排排站，被赵九爷吼得都不敢放一个。

“就到这里吧，我自己走。”沈惜言说着下了车。

“小祖宗，您怎么跟这儿蹲着呢？”

*

自从得知青鸢一识破自己对九爷的情愫之后，沈惜言就特别佩服青鸢，觉得他什么都懂。

青鸢“噗嗤”一下笑声：“你个大少爷特地来这一趟，就为了问我显贵们的心思，这是在我班门斧呢？”

香园内，沈惜言淌着寒风不停蹄就赶过来了，一门就直奔后院青鸢的屋，那叫一个轻车熟路。

沈惜言把炉扔到一边，一把握住青鸢的手：“青鸢你快给我说说，怎么才能让一个有权势的人到舒心？”

“成，蹲我上都成。”赵万钧一把将沈惜言从地上拉起来，解**上的披风罩在沈惜言上，“也就是老疼你，你才能这么横。”

九爷故意虎着脸说话，还等小少爷继续跟自己斗嘴呢，没成想小家伙竟正儿八经问了句：“九爷，你说我以后是不是该对你尊敬？”

”

他不分青红皂白跑去金风玉抓人，还不择言将堂堂赵九爷与狗并论，桩桩件件，的确视为不敬，难怪连席贵都看不下去了，九爷不说他，怕也是军务缠懒得同他计较吧……

青鸢才开了个便一语破天机，沈惜言心说自己果然没问错人，这问题可不就在“敬”字上面吗？

沈惜言摇：“我是觉得你在这香园见的人多，总有些心得。”

九爷在外指挥千军万，他在家里指挥九爷，这像话吗？

把弟兄们遣散之后，赵万钧一就瞧见不远的影，脸上的怒气瞬间一扫而空，他立大步走了过去。

沈惜言托着下，在一旁看得直过瘾，可这瘾过完之后，心又浮上了些许慨——

“瞧你这风风火火的，快，脸都冻红了。”青鸢说着放了个炉在沈惜言手上。

看着沈惜言诚挚的神，青鸢还以为是这率单纯的小少爷在际场上碰了，便还是替他分析了起来：“这但凡有钱有势的人，最享受的便被人敬重，下人首是瞻，亲朋以礼相待，夫妻相敬如宾……”

赵万钧眉心一，挑起沈惜言下，对着檐下的灯笼仔仔细细打量了一番：“也没错啊，这还是我的小玫瑰，货真价

黄包车刚拉街，只见前方空地上挤满了拿枪的兵，站在最前面说话的正是赵九爷。

车夫回：“爷，前边路不通了，要么我再绕个大儿的圈，要么您受累走两步，一刻钟就到了。”

沈惜言从青鸢那儿回来的时候，长街上已次第起了灯。

车夫走后，他也没急着过去，而是蹲在一旁的石阶上，看不远的赵万钧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