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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闹！我看你是不知天地厚。”严昌平被小儿的莽撞气得胡都抖了起来，“这沈惜言原本就是九爷的人，我们不过是在替九爷照看，他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是咱们严家遭殃！”

灯火通明的书房内，严书桥险些咬碎一银牙，他握拳愤懑：“爸，肯定是那赵万钧的好事，咱得赶报警抓人。”

他自责：“都怪我没护好你，让你受人欺负了，不过我爸怕那姓赵的，我可不怕他，凭什么姓赵就能这么横，姓赵了不起吗？”

沈惜言突然病倒，严家上下大清早的作一团，尤其是严夫人，就跟自己亲儿生病了一样张。

小玉垂着颈，躲在玫瑰盆栽后面吐了吐。

人是在他严家生的病，严昌平还在想怎么向赵九爷解释赔罪，面前的茶冷了又，愣是没心思喝上一，偏偏他这不懂审时度势的愣青儿还在这儿胡言语给他拱火。

只是这好好的人，怎么从九爷府上回来之后不仅发烧，还浑是伤呢？

“九爷……”

严书桥连忙问：“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严昌平烦得不行，将小儿厉声赶了去。

沈惜言睫抖动，似是快醒了，又像沉浸在不安的梦中：“我要……九爷……”

醉人的芬芳，微风夹杂着心上人的气息，就好像在描绘一场罗曼克的梦境。

他把薄薄的纸抱在怀里，坐在窗台风。

严书桥越说越义愤填膺，候在一旁的小玉忍不住言提醒：“二少您小声，当心被老爷听了去，又该罚您面思过了。”

严书桥正准备继续骂赵九爷，却忽然听见沈惜言又在皱着眉说话。

原来早在那个时候，他心里就全是九爷了。

“什么九爷的人，他分明是我严书桥的客人！”

严书桥从书房灰溜溜来，直奔沈惜言的房间，一门就听到沈惜言在糊糊说话。

一夜人间，窗外的星光灭了，灯也灭了，周遭黎明前的黑暗。迷迷糊糊间，他觉得自己好像被浑燃成一盏幽微的烛火，轻轻摇着晃着就倒下了。

严书桥不悦：“那又如何？就你这个小玉知得最多。”

沈惜言尚在昏睡中，自然没有回答他，他又问了旁边搓巾的小玉，也没得到答案，丫鬟的，哪敢随意凑近去偷听少爷说梦话？

床前白的纱幔挡住了大分灯光，昏暗中，沈惜言掌大的脸上满是红，原本那矜贵也变成了病态，瞧着怪可怜的。

严书桥见不得他昔日神采飞扬的好友变成这般模样，还是在他的地界上，简直让他份儿跌尽了。

严昌平连书局都没去，亲自请了好几位医生上家里瞧病，西医中医都来了，确认并无大碍才略微安下心来。

严昌平面铁青地瞪着不服气的严书桥，把叉着腰的严书桥一下就瞪蔫儿了。

“惜言，你说什么？”

“你要谁？”严书桥瞪大，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他凑过去仔仔细细听了一遍，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