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让你去老羊家闹房？”杜予声睨着他说。

不等秦救说话，杜予声接着加了一句：“桥和我家，选一个吧。”

“你这酒吧……买来的？”秦救又四下环顾了一周，虽然装潢简约到了平淡的程度，但是面积不小，在上海这个寸土寸金的地方估计能值不少钱。

杜予声一：“有啊，往外走两步往右拐有一家速七，这会儿应该已经满员了，或者再过条街有一家五星酒店，这会儿应该还有总统房，两晚上抵你一个月实习工资。”

抱着手臂在空调下打完一个盹，秦救觉得浑有发冷，站起后忍不住打了个嚏，然后了鼻问：“周围有什么宾馆吗？”

秦救独守着空玻璃杯一直到晚上十多，困得几乎下脖，直到睡意开始侵蚀大脑的时候肩膀被拍了一下。

“那他人呢？”秦救问。

秦救：“你怎么知？”

酒吧的生意到晚上终于好了起来，酒吧门一次又一次地推开，店里的三个服务生忙得有脚不沾地，杜予声手上的动作也逐渐加快起来，但事情得有条不紊，脸上的表情也还算悠哉，看上去还赏心悦目。

没有拿着这话刺他，而是说：“你妈希望你回去。”

秦救的心率在杜予声的注视下慢慢稳定下来，他松开杜予声的手：“结束了？”

不等两人接着没什么营养地寒暄下去，酒吧门就被推开了，两个妆容致穿着短裙的女孩亲昵地手牵着手，刚门就笑意盈盈和杜予声打了招呼，直奔着吧台过来，秦救看了杜予声一，然后不动声地端起那杯白开，转找了一个双人卡座坐下。

他端起那杯寡淡无味的凉白开一饮而尽。

杜予声摇：“不算我的，邓迟的。”

“营业额呢？”秦救有些没话找话地问。

杜予声租的房面积不大但是设施齐全，一室一厅一卫还有间小书房和台，装潢风格和酒吧如一辙，只在门的玄关

“还成，养自己和猫没问题。”

他像一个老年人般窝在角落里，看着杜予声重新拾起笑意和两位青明艳的少女闲聊，对着光可鉴人的吧台灵活地摇晃着手腕，冰块在调酒被中撞清脆的声音。

秦救的目光停留在他光的手腕上，肤与骨骼的弧度净而锋利，不加任何赘饰。

时隔三年，邓迟这个名字在秦救听来已经有些陌生，他回忆了两秒才想起来是大学期间杜予声工作过的吉他店的老板。

秦救：“……”

“回家结婚了，”杜予声了脚底下，“他舍不得自己失败的女作，就把店托给我了。”

杜予声看了残留对方温度的手腕，有些不自然地把手兜里：“嗯。”

被突然惊动后他猛地睁开，一把抓住对方的手腕。

杜予声重新摆一张懒得搭理他的脸，秦救也没再黏着他继续问，在心里默算了会儿日期后说：“时间不知，反正在上海找到工作后再回去看看，免得家里人不放心。”

杜予声不冷不地嗯了一声。

“想打架？”杜予声垂眸看着他。

秦救意外地看着杜予声：“什么？”

秦救真没想到记忆里那个有不着调的吉他店老板居然还是个富二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