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救有些无奈地弯了弯角：“行吧。”

“我本来就比你小。”

杜予声，我要是和你不熟我真的会你。”

杜予声有儿心虚地摸了摸鼻。

“好。”秦救突然了。

“你让我喊你爹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比我小？”

“等观众们对我的新鲜过了，你打算怎么办？”秦救问了一个有儿致命的问题。

“我猜到你今天肯定找我有事，”秦救的角微微眯了起来，“不然会请我吃面，还毫无怨言地帮我吃香菜？”

不过还好，自己倒是不算讨厌。

“你都给我脸了，我再要就多了吧。”

秦救一脸失策：“我看你玩手机玩得专心的。”

“你教我弹吉他，我帮你忙也是应该的，”秦救接着说，“而且我也穷，有钱不赚是傻。”

“我还没见过你背吉他包的样呢，”杜予声突然看着秦救笑了起来，目光上上下下地横扫，打量得有些肆意，“一定很帅。”

“卖唱。”

“是啊，一抬整个碗里全是香菜，”杜予声看着他的睛吐槽，“也不知到底谁像小孩。”

还是会的那。

原本教吉他的时候杜予声见秦救没有唱歌的意愿也就没动私心让他跟着自己唱，自以为很善良很贴地放过了他。

没料到对方答应得这么脆的杜予声愣了一下：“嗯……啊？”

“你喊我舅的时候想过比我大吗？”

杜予声咽下最后一汤，终于在秦救准备起的时候说了自己最终的目的：“舅，你要不要……和我一起？”

杜予声耸耸肩：“谁知，我从来不会想很久以后的事情。”

“一起什么？”

一首，曲调温柔且忧伤，声音净清亮，称不上天籁，但是说好听是没问题的，围着他们听歌的女生浮夸地用手背贴着额，旁边的同学扶着她，一副

两人坐在堂有些油腻的蓝方桌前，对着乐了很久。

“你要不要脸？”

“来来，”杜予声隔着一张桌冲他招手，手势挑衅无比，“现在还来的及。”

杜予声没由来地心慌了一下，忍不住解释说：“现在的人都需要新鲜，不然不买单，你去的话不用什么，帮我随便伴奏一下也可以，有空就去，没空就算，我们五五分。”

有冲鼻的菜味，也难怪他不喜。

“小孩可是在帮你吃香菜呢，”杜予声用筷尖了秦救的碗，“你以为我没看到？”

“你是小孩吗？”秦救用手背撑着下，挑眉问。

秦救加的效果比杜予声想象中的还要好。

而且杜予声更没想到的是秦救居然会唱歌。

秦救歪了歪：“那还用你说？”

但是他忘了，秦救这狗比是个闷啊，闷什么意思？就是偷摸式的**，突然式的装。

“那可就这么定了。”杜予声抚掌。

两个人像个未成年的小女孩似的拌了半天的嘴，几个月前刚认识不久的事情都被捞来说，直到两碗面全见了底，杜予声把香菜搅面里，和着汤一起喝了下去。

秦救抬起，一双眸沉静地看着面前的人，他纯黑的瞳仁似乎在一扩一缩，杜予声在里面看到了自己遥远的倒影，宛如灵魂在他的中轻轻吐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