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是一句随意的调侃，还是话里有话？

他也不

笼统大也没有指向，而刘蝉是说多还是说少，是说真还是说假都没有关系，因为人说百句，其中难无一句真话。

她忽而想起，刘蝉的蝉，似乎也是那小虫旁的蝉。

李娟雅想起上次在宴上看见的二夫人，十二金钗，穿青天白额虎袍——似乎确实是如刘蝉所说。

李娟雅怔怔。

李娟雅有些茫然，她反应了一会儿才想起来，郭黄鹂是三夫人的名讳。

刘蝉听完，没忍住嗤笑，“对你笑？你确定郭芙亦是对你笑，不是对郭黄鹂笑？”

李娟雅这个问题问得倒是好。

一声，意义不明地说，“你倒是会问。”

李娟雅有些惊讶。

他一也不客气，直接指名姓。

李娟雅怯怯地笑了一下。

李娟雅原先也都知些三夫人的事情。

所幸刘蝉亦没有故意挑李娟雅的刺。

刘蝉不急着回答她，他枕在自己的臂弯间，眉宇间懒散，似乎在思考，又似乎什么都没想。

可惜除了傅芝钟，刘蝉谁也懒得看。

李娟雅还有些迷惑。

刘蝉似笑非笑地看着李娟雅，问，“这畜生，怎么都要低人一。你说是不是，七太太？”

“哦？”刘蝉的脸上少见地带了些玩味，“那她许是看你年轻吧。”

李娟雅已经不被刘蝉这样放肆的行为吓住了。

“确实是情重，”刘蝉转着自己手里的墨玉球，漫不经心，“只可惜，黄鹂再玲珑可，声音清脆，也不过是畜生罢了。”

他看着李娟雅，若有若无地笑了笑，“二太太喜男装、喜赛、喜社、喜恭维、喜富贵、喜旁人称呼她为‘先生’。”

上次喝茶，二太太分明是对她笑了一下的。

而刘蝉不等李娟雅反应过来，继续说，“至于三太太，郭黄鹂，原先是郭芙亦的陪嫁丫鬟，比郭芙亦年幼半岁，运气好当了主，由郭芙亦赐了名，抬院里。”

刘蝉自然看了李娟雅脸上的惊疑，他懒懒问，“你莫不是已经见过郭芙亦的笑脸了？”

她也不隐瞒，直接，“回太太的话，是这样没错……上次喝茶，二太太最后冲我笑了笑。”

过了好一会儿，李娟雅都又有些坐立难安了，刘蝉才说，“府上的二太太姓郭，郭芙亦，是南国富商郭家的独女，是傅爷年二十有五时门的，……傲气。”

他的面苍白，而角眉梢却泛粉，当他不冷对谁时，端的是张皎皎人的面庞。

他瞥了一满脸天真的李娟雅，只觉得好玩。

打那次起，她还以为二太太是个好相与的。

她觉自己脑中一片浆糊，有反应不过来刘蝉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也并不惊异，只叹一句，“二太太还赐名给三太太，那确实是情重了。”

李娟雅咋，“那二夫人当真是为奇女也……”

刘蝉悠悠笑起来。

“当时……当时三太太好像已经退下了。”她答。

“不过呢，你不去主动结二太太，二太太亦不会来招你。”刘蝉笑眯眯地说，“因为她谁也看不上。”

一时间一个激灵打下来，李娟雅不敢言其它，只得陪笑，心里暗暗祈祷刘蝉不要再度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