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殊刚想开拒绝，想说就算他不收秦闻为仆从，也不会不他的死活。

到那时，者没了，可弱者还是弱者。

“当然。”秦殊果断回应。

秦殊暗暗翻了个白，想说秦闻也太天真了。

以为只要自己付足够多的努力，所有的一切都会照自己想象的样去发展，熟不知界太窄，看不到事情发展的另一面，最终导致无法挽回的后果。

他看原著的时候就觉得，万聚星光跟个邪教似的，给人以好的憧憬，绝不提为此需要付的代价。

这些话，秦殊没有说，因为他觉得自己说了秦闻也听不去，只会引起秦闻的警觉。

婴呗。

如果他真的能混万聚星光，那当然要把秦闻控制在边，这样四大家族动去剿灭万聚星光的时候，秦闻说不定还能活下来。

“那可以收我为仆从吗？”秦闻小心翼翼地开，“我真的什么都能，我不怕疼。”

秦殊看了秦闻一，微微皱眉，心里突然腾升起一微妙的无力。

老虎可能还会顾忌自己森林之王的地位，不对弱者下手，狼就不一定了。

这人是没法劝的，甚至一直到跌落悬崖，他们都不会觉得自己错了什么，只会把一切后果都怪罪到别人上，觉得是这个世界的错。

作者有话要说：　　看了上一章的评论很动，不怎样都会好好写到完结的！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其实还是想救一下这个人。

“真的吗？”秦闻睛一亮，还真信了，有些激动地说，“推翻了四大家族的统治，这片大陆上所有的族就都能和平共存了，每个人都是自由的，不需要再向任何人低。”

可恨，又可悲。

然而，还没来得及开，秦闻又说了这么一句话：“我会把你服侍得很舒服的。”

——不实际怎么，这些表面话还是要说的。

——兔哪怕帮狼咬死了老虎，自己也不会变成狼，不过是从老虎的变成了狼的罢了。

秦闻也是被这个梦迷惑了双的人之一，只看到了“族平等”的愿景，看到了自己向往的自由，看不到被打破的秩序，以及由此造成的混与鲜血。

因为这样就放松警惕，所以快到的时候，他对秦闻说：“其实我也不喜秦家，不喜四大家族。倘若万聚星光真能推翻四大家族，让我主动提供跟秦家有关的情报我都愿意。”

秦殊：？？？

先

他说完这两个字，第一次主动转和秦殊对视，试探：“如果万聚星光真的同意你加，那……我以后能一直跟着你吗？”

四大家族一倒，天落大陆的平衡被打破，武力至上、弱的情况只会愈演愈烈。

然而，不等他说什么，秦闻突然停下了脚步：“到了。”

？？？

为什么当仆从还要不怕疼？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不舒服？！不会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吧？

秦殊：我裂开……

不是因为这个人跟自己有血缘关系，仅仅是不忍心见死不救。

他们给所有不服四大家族统治的人编织了一个好的梦，将他们聚到一起为自己所用，却没有提醒他们，这个梦的背后是万丈渊。

族平等？不存在的。

这个世上多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