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先生屋里坐啊。”

“额……许嫂，你能不能给我讲讲宋哥以前的事情？”

文然听了一会儿，并不大明白宋怡临和老六对话里的意思。偷听并非君所为，文然心里很不舒服，在原站了一会儿，便折了回去。

“许嫂，我听宋哥说，许老哥与宋哥是同乡？”

“行吧。”

？”

绣山县几乎家家都养蚕、人人都能织布、刺绣，不过桑需要地，这里一片桑园都是宋怡临的地，只有老许他们几家罢了，算是非常不错的生意。

许嫂笑着摇：“老许不过是大声呵斥了两句，甚至都没力气挥一拳，哪里是什么救命之恩了。后一日夜里，宋哥悄悄给老许了半块烧饼。后来每隔几日，宋哥就会给我们送些吃的，即便只是烂菜，好歹救

文然帮着许嫂收拾厨房又喂了蚕。

“以前的事情啊，那可多了，文先生想听，那就屋坐着听，我把老许给喊回来，让他给你好好说说。”

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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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先生，想玩的话不若与宋哥一起去外晒晒太？今儿日好，风又不大。”

二哈上线了，有没有投喂海星的？？

“哎呀，文先生难得来玩，怎么好意思让文先生帮忙！”许嫂抢过了文然手中的竹兰，将桑叶搁到一旁，“文先生去屋里喝茶吧？休息一会儿。大早上的赶路来一定辛苦了。”

“不用劝，吃不吃吧。呐，许嫂刚烙的饼，给他一张。”

“你啊，自己送去吧。这几日，他闹腾的厉害，我老了，不动，你们这群猴，一日不消停，好不容易你们都长大了，还不停给我送麻烦。”

文然没有打断许嫂说故事，许嫂轻轻叹了一声，“那时候宋哥才九岁，一个孩一路从海源跟到了樊城，路上偶然有人能瞧他可怜，会给他一吃的。人啊都饿得要吃人了，欺负一个孩又算的了什么，为了半块烧饼，差将宋哥打死。老许实在看不过，将那群疯赶走了。宋哥给老许磕了个，说会记着老许的救命之恩。”

午后光极好，老许家的桑叶都铺晒了开来，孩们吃饱了就拉着宋怡临漫山遍野的跑去玩了。

“还能闹什么，要回去给爹娘报仇。”老六嘬着旱烟，唉声叹气，“两天了，还不肯吃不肯喝。要不，你去劝劝？”

“是啊，”许嫂给文然沏了杯茶，“那是……嗯，十五年前了，海源发了大洪，不知多少人离失所，多少人被河卷走，那时候我跟着老许还有许多人一起北上逃难，沿路饿死不少人。走了两个月，我也撑不住了，老许差要将自己的都割下来给我吃……”

许嫂笑看着文然，一脸都是不可名状的复杂又了然，仿佛是瞧着自己刚嫁的女儿，满心满都是欣然喜悦，直将文然看得脸红。

许嫂说起那段往事，脸上早已没有太多的悲哀，那些死去的亲友都已土归尘，能活下来的人都还在边，还有什么可哀叹的。

文然一笑：“没事的许嫂，我这儿哪里是活，往筐里分分桑叶罢了，用不着一力气，许嫂就容我再玩一会儿吧？”

文然想拦，许嫂已经一步跨门大声喊了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