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临时决定不回去，齐郁给齐跃民打了电话，叮嘱他关好门，记得吃药。两个人写了一分作业，已经到了睡觉的时间。虽然床铺宽敞了一些，还是不能有太多大动作。要不是晚饭上事发突然，彭柯还想跟齐郁偷偷亲的，现在什么心思都没了。他主动睡在里面，给齐郁留了灯，却没看到他拿书上床。

彭柯撑住床，意识到对方所指的“也”是什么，垂躲开齐郁的探究目光，“...当然了。我只是没想到，你的未来早就规划得清清楚楚，心里突然就特别奇怪。虽然我知不怪你...”

他拿耳机，大义凛然，“没事，我现在还不睡觉，开灯也没关系。”

“我...”

“那你刚刚，也是吗？”

“我考不上的。”彭柯想都没想。

倒是彭柯认真思索起来。

好像...是啊，如果他能认真学习，上以前从来都只拿一半有余力气好好努力，说不定可以考上更好的学校。现在是齐郁在邀请他。

彭柯立答应。

“他们是你的父母，没有父母会嫌弃自己的小孩不好，因为他不好就不他。”彭柯放开齐郁，早已忘记要在齐郁面前树立良好形象，“我之前翘自习，好巧不巧是被教导主任抓到，惩罚重得没天理。我不服，我爸爸差在学校动手打我。但也是气我的行为，不会真的气我这个人。”

“你不看书吗？”

齐郁抿住下，没能说自己此刻最烈的愿望。彭柯离他这么近，他连想一想都会手心汗，呼急促。

如果真的是这样就好了。齐郁恍惚了一瞬。

“不用。”

“我没那么好。”

他回想起齐郁最后对彭向辉说的话。

解。”

“今天还

只要跟我在一起就好。

“首都有很多学校。”

彭柯却无心听歌，不断挪动着靠近对方，直到肩膀挨着肩膀。睫颤动了好多次，却迟迟看不到齐郁睁，最终彭柯还是忍不住戳戳他的肩膀。

只不过对于齐郁来说没有说服力罢了，彭柯开着灯也能睡成小猪的事，他可再清楚不过。

彭柯会一直是我的好朋友。

齐郁静静听着，心里不切实际的幻想成倍滋生膨胀，试探着说在餐桌上没能说的话，“如果你想...可以和我上一所大学。”

“我们去同一个城市。”

可现在已经得到保证，那又如何呢？如果一直都是的话，他就一直都有机会。总有一天，齐郁会喜他，就像他喜对方一样。只要齐郁在他边，多少个林楚他都不怕。

仔细想来，他难受也不单单因为齐郁会离开他，还有他要以怎样的份挽留。

他盖弥彰地咳嗽，齐郁已经开回答。

“我们写作业吧，从今天开始，我要好好学习！”

他重复着，心的霾一扫而空，云开雾散，“真好啊。”彭柯看向齐郁，四目相对，那欣喜就从双中来。

“以后要好好学习的话，是不是不能那事了...就是。”

见对方真的不打算学习，彭柯就把耳机分给齐郁一个，偷偷抿起嘴角。齐郁正面朝上躺着，两只手平放在被外。额鼻骨在黑暗中起伏，睫轻阖不动，像是睡着了。

彭柯摸摸齐郁的发，突然觉自己像是个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