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掌门拳掌，他家徒弟也乐得他瞎忙活，至少比无所事事要。虽然青年本人对整件事的来龙去脉都兴致寥寥，但还是仗着幼年时“见多识广”给他指江山，“给你个方向，我知凡间有政门就姓柔，虽然比不上容氏，但我们平老百姓嘛，对政门关注总是多一。”

他对不眠集有了新看法，也许主人本就没有打算把手记留给别人看，是差错下被人拿走筛选过了，才墙的。

青年瞪他一，又躺下来，小声：“胡扯八。”

“所以呢？”程透面无表情。

程显听异常兴奋地合上手记，“小傻瓜，柔这个姓多稀少啊，要查是谁不一下轻易多了！”

程透皱眉说：“你研究这个什么？”

早晨练剑回来，刚走到后院门，便见程显听举着不眠集兴冲冲地跑来，指着一行字给程透看，“看这段！’‘姓焦的大抵是竹竿托生，与我抬杠。’”翻过一页，程显听继续读说，“‘可每至末，又不得不承认他所言极是，名不虚传。’听见没，这个焦是姓。”

几日以来，程掌门把厚厚一本不眠集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闲着没事就扯着青年非要给他讲，如数家珍。

程显听赶忙拉下他的手睁说瞎话，“刚才一阵窜堂风。”

真是越来越有趣。

程掌门理直气壮，“既然是近日才放来，当然要反推一下那个人的目的啊！”

他发现不眠集刨去日常琐事，剩下的几乎全都在和在一个姓焦的、一个姓柔的人计划件什么事情。有趣的是，所有日常琐事里都没有焦和柔的参与，只提及过一次陵宏与一个秦姓人士。至于这件事是什么，成了没有，不眠集主人并没有明说，程显听觉得不一定是他有意隐瞒，里面有些篇幅较长的，两页间内容的衔接上有儿问题，像是中间那页后来被撕去了。

程透眉角一挑，“你给自己找事好的，要查东西记得去万卷仓。”

青年显然对这事兴趣不大，推开他横在自己上的胳膊半坐起来，拿手背贴了贴师父的额，嫌弃：“快立夏了你还冷，别又是要生病。”

他陪着师父去了趟万卷仓，程显听是第一次来，他着架上的小木牌寻觅半天，也没发现一本儿跟政门有关的书。倒也不奇怪，仙家与政门虽并不对立，但下世里，都是有些嫌弃对方的。这些当然不会放到台面上讲，但明里暗里总能不少。

程掌门又极快地翻到另一页，手指着上面的一个字，“这个‘秦’是姓无疑，从内容看，不眠集主人同那个‘柔’也并没啥异常亲密的觉，照此推断，这个‘柔’肯定也是姓了！”

程显听非常失望，刚想叫徒弟撤退，扭看见青年远远立在门，和旁一个面目温和的大男人相谈甚。青年面带微笑，很轻松地倚着朱红门框，时不时，认真听着男人在说什么。

事和一些校场记录，里面大量提及了一个被他称为‘焦’的人，还有另一个，比焦现的频率低，被称为‘柔’。”他贴着他的耳朵，气息很轻，“听着觉像是女单名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