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显听就笑，小徒弟话虽是这么说的，修长微凉的手指却老老实实地在他脑袋上轻轻了起来。程显听从前也好疼，他自己着着能发起脾气来，程透就一面挤兑他“再好好修炼提升境界不容易疼”，一面给他一。程显听一疼就生气，往往程透给他着着，这位堂堂掌门就气消睡着了。

程透，“我也去。”

“疼不是病，”程显听声音闷闷的，“再说也不是真的不生病，只是鲜少。”

“还不是天天被你气的。”程显听说着，重新躺下，半枕在程透上一，眯起双。

此件事了，程透烧了——捡柴烧火这类事程大掌门是不会的——俩人凑合着吃了剩下的粮，程透还有小得意，笑盈盈地冲程显听：“我说不该浪费吧。”

把外袍披上，程透眉间微拧，走到程显听床坐下，“怎么疼？”

三人一路说着，不知不觉就回来了。药师站在自家门微笑起来，“死在校场上的人也有不少，量力而行。若是受伤，我是内唯一的医师。”

延长百年的寿与极缓慢的衰老，莫说凡人，就算是对修士来说也是极大的诱惑。

程显听打趣，“所以也是收石牙的？”

“我以为元神修士就不会生病了。”程透屈起手指，用关节轻轻压着程显听的太，小声。

程透还想说什么，程显听一伸手着他的眉心训：“我的祖宗啊，你咋就这么好斗呢！我是元神修士啊，元神修士！你在船上见过几个元神修士，我松松地就赢了好吗！”

“言归正传，”药师清清嗓，“你们刚来，想要石牙，要么去工，内山应该有酒肆一类的地方在招工，但基本不到你们这些新来的；要么，就去校场。赢一次，抵上工一个月的。”

他师父却有些郁闷。

各自泡澡解乏后，程透要自己读经看书，程显听则不思取早早上床睡觉。他翻来覆去，一会儿嫌弃床榻太小，一会儿嫌弃屋里太简陋。半晌过去，程显听太往后的位置开始隐隐作疼，像要裂开一般，恰巧程透用功完准备躺下，程显听隔着一个屋叫他，“程小蛇，过来！”

程显听啧一声，眉心，“看来明天得去趟校场。”

程显听一看他穿着单衣就来了，把自己衣架上挂着的外衫丢给他，回答：“师父疼。”

程透作势要起来，“那我走了，省得师父看见我心烦。”

“那是自然。”药师转回家。

这对兄妹是为这个才千里迢迢跑来的。

“咱们先说好，”程显听坐下来，顺手端起茶壶想要倒，才想起来里面是空的，遂放下，“你去归去，只能看。为了生活我明天是非得斗一场了，你一边待着。”

待师徒俩也关起房门坐下后，气氛略显凝重起来。这屋里不如程显听原来的正厅或教习楼的敞亮，有冷，程透沉默片刻，适时开：“听药师的意思，岭上的关关节节，应该不少。”

程透已经脱了外衫，听见自己师父在喊，又趿拉着鞋过去，问说：“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