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起神来。”

他的小鱼，从一开始的烤鱼，到现在的睡不着，总是想办法在说人类的好。

“我们已经到了小岛附近了，别碰上不该碰的东西。”

“嗯？”

在这情况下，他不给温瑟添，就已经是帮大忙了。

温瑟：“……”

温瑟想。

“你这是在什么？”

一片漆黑。

温瑟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说，

据温瑟说，这里的漩涡变多了，导致海面之下暗涌动，他自己也分不清方向，所以两条人鱼只能降低自己的速度，慢慢地在海面之下游动，一旦受到变化，就立刻调转方向。

兰斯现在的娱乐就是这个。

在海里面当人鱼真的好无聊。

“我们要去那个小岛上看一看吗？”

兰斯这才有了神，他问，

由于昨天晚上睡得太晚，兰斯一直无打采的，蔫蔫地跟在温瑟后，连话都不愿意多说。

“所以，温瑟，别让人类灭绝，好不好？”

沉默良久后，黑暗里面传来温瑟的一声叹息：

“人类要是灭绝了的话，那以后这个世界多无聊。”

温瑟逐渐回过味来，他一脸黑线地看着兰斯。

兰斯一边泡泡，一边想着这个问题。

兰斯有些惆怅，

“对啊。”

“好吧，如你所愿。”

温瑟揪了兰斯的脸一把，试图用疼痛让兰斯回过神来，

听着耳边噼里啪啦泡泡破裂的声音，温瑟终于忍不住了，他拍了一下兰斯的腰，当作不满。

“现在附近看看吧。”

“这里变化大的……人类好像动了海面之下的礁石和海沙，漩涡变多了，你小心。”

他抬起，望了望前方，一个担心的表情：

“还是当人类好一些啊，人类发明的东西，能让夜晚不无聊。”

兰斯倒是十分快地承认了，他扭，注视着温瑟，认真地说，

“温瑟，我只说了吧，如果人类灭绝是必须的话，我希望，那里面没有你动手的缘故。”

“人类在这个时候肯定都没睡。”

一个两个小泡泡飘了起来，最后“啪”的一声破了。

兰斯倒是对自己腰上的拍打没什么觉，他仰着，看着的，喃喃自语：

兰斯地粘在温瑟的后，他知，自己在海里的经验实在是太少了；

“……你其实就是在为人类求情吧。”

这就导致了一路上很安静，安静到温瑟时不时停下来，回看一兰斯是不是跟在他后。

对于这说法，温瑟迟疑了一下。

兰斯见温瑟的表情有松动，他见针，

“我想打游戏，想吃炸加啤酒。”

睡了一觉起来之后，两条人鱼继续赶路。

没了闹腾的小鱼，这一路上，怪奇怪的。

“并无不可。”

由于这些年一直在海底沉睡，温瑟本来对于人类的科技发展并无什么特别的想，但是成为温喻后，受了几年陆地上的生活，连温瑟都不得不承认，人类的确是一非常在乎享受和娱乐的生。

睛，他看着黑漆漆的，无聊得开始泡泡。

……

听到这里，兰斯打起了神，学着温瑟，看向了远方——

这个要求，并不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