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山蘅挥了挥手。

北山蘅暗一声不妙，睁睁地看他走大门，外已经有姑娘咯咯笑着上去迎。

北山蘅抬瞥了一，却见她手搭上了腰间，正慢条斯理地走腰带，大半边洁白肩颈，接着又往肚兜带上挪去。

“教主说什么呢。”

“啊——”

北山蘅也是一愣，“怎么是你？”

北山蘅觉得这声音分外熟悉，忙抬起看，两人视线一对上，那女又是一声惊叫。

因为失了内力，他落地时发了重重一声闷响。

北山蘅闻言跑得更快，转这条街，察觉到后人步步，越来越近。正巧旁边路上停着一辆车，他也未及多想，借着街边杂铺遮掩钻了去。

“小人不要跑！”完颜毓大喊一声。

“等等。”北山蘅连忙止住她，：“给我来一壶凉茶吧。”

“啊！”车里的人惊呼一声。

他摸了摸别在后腰的匕首，实在没有冲上去跟完颜毓一搏的把握，又将手缩回来。略一犹豫，北山蘅推开窗，纵翻了去。

“我嫁给了秦光。”玉婵低下，静静打量着袖上的绣纹，“他虽然手足不全，鸷些，待我倒还算好。”

北山蘅看了一门外，又不能现在就溜，只好半推半就地跟着她了一间屋。

北山蘅眉心一蹙，“秦夫人？”

完颜毓在街上询问了一圈，向前走了几步，却又突然折返回来，目光从四周的门店上一一掠过，最后朝着他所在的这座楼看过来。

姑娘将他推到矮榻上，放下竹帘，遮挡住大半的光。

“公想喝什么？”

当日他罚玉婵时，便是直接断了她的灵脉，使其半人半神之变为/凡胎。从万人敬仰的圣教护法，到依附

“以为我死了？”北山蘅了眉心。

姑娘愣了愣，只好将衣服穿回去，柔柔一笑，“那公在此稍候片刻，家去去就来。”

玉婵察觉到后变化，挑着车帘的手往下放了放，冷：“这是什么混账要求？无礼狂徒，还不快快赶走。”

姑娘带上门退去，北山蘅走到窗边，一手挑起竹帘向下看。

北山蘅眉皱得更，一时竟有些不知如何言语。

“没事。”北山蘅垂下睑，将手拢回袖中，“借你的地方避一避，我等下就走，不会打扰。”

“夫人，这有个夷人要看咱们车，说是跑了小妾，想看看是不是躲在我们车里。”

北山蘅倏地僵住。

“教、教主，”玉婵磕磕绊绊地开，目光又惊又喜，“您怎么在这？我听说通天崖一战过后，您没了消息，还以为……”

完颜毓听见房间内声响，推开门冲去，正巧瞥见窗外一闪而过的白影。

玉婵留意到他指节上的白布，眸光微微一变，“您的手？”

“诶，好。”小厮转过去，声音离得远了些，“知这车里坐的是谁吗？楚江盟的秦夫人，识相的就赶远一些，莫要冲撞了夫人，不然回有你好看！”

玉婵掀开帘探去看，问：“怎么回事？”

往里走。

玉婵张了张嘴方要说话，忽听外小厮隔着一张帘：“你是何人？敢拦我们的车，一百条命都不够你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