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过十四岁了，这还不够嘛。”

“后来呢？”程充和问。

王富狡猾一笑，起告辞。“家教的时间到了，我得先走一步。故事的下半分留到下次再讲好不好。”

钱今当是听了一个凄的情故事情不自禁泪直，王富还对她说：“不好意思。”

钱今骂她冷血。“顾小，现在还没到你们下班时间，你这是翘班。”

王富一一记下，挥手再见。小绿和钱今目送他走远。

程充和听不清楚，问：“你说什么？”

顾之桥笑钱今，“你也太好哭了吧。”

“没什么，我是说顾小没有英俊少年的颜值，当然不能和英俊少年享受同等待遇。这是一个颜控的自我修养。”

少年一笑，“没什么好可怜的，我从小衣无忧，已胜过许多同龄人。只是巧智说我喜她是因为缺失母导致恋母情结。我不承认。巧智技术众，但心智上还没有我成熟。”

钱今生气地问：“我是一份杨枝甘

“胡说八。”

讲完故事，王富离开。

程充和不禁发笑，“啊，钱今，英俊少年真像是万能门卡，能轻易刷开年轻女士们的心房。”

少年人的情纯真烈，说到最后，王富已是眶泪。

回想当日那位如少女一般的单薄小姑娘，程充和倒不觉得她有什么母。

看破他擒故纵的伎俩，程充和也不跟他计较，只关照他，下次来不用买票，说找她就行，也可以先打电话，免得白等，电话打给钱今即可。

“钱今，你是不是对她有意见？总觉得你像是跟她闹脾气。”

“是吗？我觉得她好看也可啊。”

顾之桥指指桌上的甜品，“我来拜访客，和客联络情也是工作的一分。哎，都说吃人嘴，钱小，求你快吃吧。”

“程，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隔一天，王富来讲故事的下半段。两人渐渐相，但好景不长，巧智的雇主了意外，影响到她，导致她抑郁症复发。那时候他不晓得是抑郁症，以为巧智不他，在巧智提分手后，他答应了。没想到，没多久之后，巧智因抑郁自杀。

程充和不觉恻然。

“其实我知她是看到我的资料，觉得我可怜。”少年凄楚的倔，“母亲生我时难产，我从小由保姆带大，小学的时候父亲意外亡，只有个叔叔偶尔会来看我，后来叔叔也因病去世。”

钱今朝对面努努嘴。

“谁？“

后来王富不依不饶，动用家里的一遗产想尽各办法委托陆巧智帮忙。陆巧智每每被他得啼笑皆非，让他不要再傻事。

钱今大吃一惊，“程，你知你刚才说话的语气像谁？”

程充和亦不免受染，红了眶。

笑笑笑，可恶。

唯一没有影响的只有顾之桥，她一手一张纸巾递给钱今和王富，随后握一握程充和的手。

程充和笑了一下，果然是孩话。

“没有，我对顾小没意见。”钱今歪歪嘴，糊糊自言自语：“她，哪个她，早些天还是顾小顾小，现在都是她她她。”

可架不住老板喜，前一秒难受后一秒好笑。

比起王富，顾之桥就是个大猪蹄啊。

钱今在心里给顾之桥倒扣一千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