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昨天的发展告知路轻舟，包括她仍是个哑的现状，咙里有些松动，但还是发不声音。不意外，路轻舟笑个半死，打了满满一屏幕的哈哈哈哈哈。

路轻舟：哑是什么觉？

这个猜测让顾之桥心理不大舒服。毕竟，程充和是林涵音的母亲嘛。

比如和狗一起毫无形象地坐在长桌底下，以两岁小孩的视角去看待整个世界。

路轻舟：重不在于她的诚意，重是你的意愿。我个人更喜从朋友到恋人到婚姻的状态，有情基础，质量更。等下找个婚前要讨论的问题发给你，你对照看下，或是跟你那人参考讨论。说得来可以给彼此一个机会，说不来也差不多了，你觉得呢？

“程，我们能不能换个地方说话？万一等会儿有人过来。”

“这里好，平时只有店里的人，没有别人。有人过来无所谓，遮遮掩掩反倒说不清楚。”

幸而，程充和没给她这个难堪的机会。

换个地方？死男人居心不良，光天化日哪里怕人过来。你想嘛想嘛你。顾之桥一张，竖起耳朵，连带着克吐温一起张。

顾之桥百思不得其解，自己是怎么被克吐温引诱钻桌底找网球，又是怎么鬼使神差坐下来，还能觉得视角独特，验不错的呢。

克吐温支起前半，耳朵动了一动，和她一样听着外面的声音。顾之桥下意识将手机调整到静音状态，摸摸克吐温的脖，对它了个噤声的动作。

顾之桥来不及表示，就听到一声蕴丰富情的“程”，之后是两个人一走一后靠近的脚步声。

顾之桥心想：多么恶劣的影响！光歉就算了？损失已经造成，赔偿损失才是正理。等等，万一死男人要偿怎么办。算了算了，快吧。

顾之桥：人人都愿意跟你说话，包括狗。人会变得像神经搭错，些平时不会的事情。

当然，顾之桥能钻到桌底，也就意味这一片区域没有别人在。他们不知她和狗藏在桌底，那万一孤男寡女，柴烈火，自己无心旁听，偏又听个现场，岂不是很尴尬。

顾之桥：在楼天台晾衣服。我能觉到她试图改善我们的关系，你说，有几分可信。

是。谁晓得在她连一辈都不想要了之后，事情反倒现了转机。难说这就是心理学家常说的人有无限可能嘛。

又是一串省略号和大笑。

从外表看，这位人民路彭于晏是小狼狗的好人选，年青、有形，腰是腰是，和程充和摆在一起，绝对是日系或是欧洲电影故事。如果程充和和他真有瓜葛，不是不能理解。

既然有个程，剩下那个人：别为男，年轻，语气急切，声音有些熟悉，份也就呼之——人民路彭于晏。

路轻舟：至少有人发现你的时候，你有个现成的借。你那良心发现的人呢？

顾之桥在心里赞：对嘛！程女士英明。

“找我有重要的事？”程充和语气疏离，摆明了要划清界线，免得年轻气盛的小伙产生不必要的遐想。

“你同她说清楚误会便好，这一次看在乡里乡亲的份上，我不和她计较。等理完这里的事

程充和这么讲，人民路彭于晏自然不好持。他说：“我是来歉的。程，对不起，我妈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