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在这样的恐惧和绝望里，终于想起了虺神君，拖家带地跪倒在神婆面前，乞求她去拜见山神大人，请他手降妖救人。

虺神君搓掌成刀从蛇妖上取了一块，那蛇痛得拼命挣扎，却怎么也不能从石锥下脱，更不能开人言。

“……”暮残声听他说到这里，心里升起一不

那一瞬间，他察觉到没来由的恐惧。

战战兢兢地来到林里，只觉得静悄悄的，什么动静也没有，闻音照神婆的吩咐在草丛里寻摸，果然找到了大蛇类行过的痕迹，周围草木俱折。

闻音至今能记得那些人激动的声音，与其说是求，不如说是。

消失三年的虺神君坐在石锥下，半都是血，右臂已经消失了，可是在面对自己的村民时还能笑着说话；“这蛇妖行，我的神力在这三年内也退步许多，只能将它镇压。你们派人在此番看守，然后在山打一井。待七日后我伤愈一些，便着手将它封印，算是平安了。”

无法逃生，唯有像被圈养在畜栏里的牲一样等死。

寻常的蛇怕是早就气绝，可这妖孽还时不时地挣扎，它中间那颗仅剩的蛇呈三角状，已生了暗红冠，两只黄的竖瞳因为痛苦而睁大，吞吐来的蛇信带着腥风，叫人不寒而栗。

他闻到了一烈的血腥气，从旁边人的中得知神庙前的空地上有一条半死不活的黑鳞大蛇，五丈长，桶，左右两颗蛇都被斩下，只剩两个血淋淋的断，七寸和尾都被大的石锥刺穿，将它死死钉在了地上。

他还找到了一只小孩的鞋，虽不见血腥，整个人却寒了起来。

闻音跟着他们往神庙的方向走，一路上心急如焚，直到听见边喧哗大作，有人惊叫声。

当晚，整座眠山地动山摇，伴随着落雷般的响，人们惊恐地想要跑去，可是门窗都被无形的力量锁住，他们只能在屋里转，仿佛一只只锅蚂蚁。

虺神君声音里的笑意更：“她这已是大不好了，左右现在有了宝，我将她留在神庙里休养七日，届时还你一个好端端的婆婆。”

自始至终，神婆只问了一句话：“只有在这个时候，你们才能想到山神大人？”

“您……”

闻音心大石落地，未问宝是什么，突然听到背后有人发惊呼，同时有血溅在他脚面上，地下微微震动，仿佛有什么重在翻。

接下来的三天简直是噩梦，蛇妖神鬼没，村民们几乎翻过整座山也找不到它，可它却随时可能伴着死亡现。

“抱歉，吓着你了。”虺神君安抚地摸了摸他的发，“这蛇妖在山中潜修多年，吞吃了不知多少山灵魄，修成了不死之躯，可谓浑都是宝贝。只需一块它的，神婆就能救命回光，你也可以放心了。”

那天晚上，神婆撇开了闻音，嘱咐所有人不准门，独自去了神庙。

快天亮的时候，门窗齐齐被风开，可神婆还没有回来。大家壮着胆门查看，发现满山草木都在一夜之间枯萎，无论鸟兽虫蚁都死了大半，好好一座山仿佛死去了，只剩下人还活着。

说罢，虺神君再叮嘱了村长几句，便回到了神庙里，闻音本来想说什么，却发现后一片寂静，所有人都闭了嘴。

众人呼雀跃，闻音也松了气，循声走过去问：“山神大人，请问婆婆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