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哥，你要是想我了，就给我打视频电话。”

向柏彦话：“在国外有什么不适应的，可以和我说。”

安烨不了，“用不着你找，我的人我自己会找。”

安烨撇了撇嘴，“那你要是趁机辞职……”

夜。

三天后。

正在家中享受红酒排的向柏彦百无聊赖地打开了电视机，女主持人凝重的面让人心情也跟着变得不太好。

唐影成熟了许多，脸上的气少了一半，但和周远哲说话的时候，他又变回了那个怯生生的傻小，完全不像是已经担任了好几电影男主角的成熟演员。

周远哲拿着登机牌，无语地看着面前的三个人。

“什么你的人。”向柏彦冷声，“是你的员工，你注意措辞。”

周远哲的影消失在安检。很快，他心情愉悦地登上了飞机。

周远哲笑起来，底充满了笑意：“看我心情嘛。”

哪怕只是为了看到周远哲这一刻的愉悦，这个休假批准得也是值得的。

周远哲倒是轻松得很，看起来就像是完成了一件心事，终于可以好好放松。

那是一个好得令人屏住呼的微笑。

这是一趟前往另一个世界的“航班”。

程旭远听得都要大了，他只想赶离开这里。正在这时，候机楼响起广播。

10小时后。

安烨看了看周远哲期待的神，虽然舍不得，但又不忍心看他每日劳累，只好说：“那好吧，你要去多久？”

“我走啦。”

安烨和向柏彦的心情都跟着好起来。

“要是你敢玩失踪。”向柏彦的神锁定周远哲，“我掘地三尺也把你找来。”

好得向柏彦在许多年后每每回想起来，心里都像针扎一般疼。

向柏彦手中的遥控掉到了地上，电池的后盖砸开来，摔得四分五裂。

飞机的轰鸣声，云层里烈的日光，飞机上寥寥无几的人。

远哲从没主动提过休假。安烨，你是应该答应他。”

“给你打嘛？”安烨皱眉，“远哥，你要是有工作要和我商量，随时随地我都能接电话……”

周远哲冲三人挥了挥手，角微微上扬，底有些许不舍，但更多的是对旅途的向往与憧憬，像是一个要远行上学的少年。

“下面播报一则突发新闻……”

“请H市飞往拉斯维加斯的1324号航班乘客注意，飞机已经开始登机……”

“从H市飞往拉斯维加斯的1324号航班忽然消失在太平洋上空。”女主持人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张，“据专家分析，飞机的燃油不足以支撑飞行10小时。飞机失踪的原因还在一步排查中，本台将会继续跟踪报……”

向柏彦正打算换台，忽然听到了接下来的内容，整个人的动作停顿住。

气氛太过舒适，程旭远的脑袋靠在U型枕上，带着罩，就像平时每一次坐飞机那样，很快就睡了过去。

安烨、向柏彦和唐影一人捧着一束，表情非常地悲壮不舍，看起来不像是送行，倒像是扫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