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继续，“但我大致能够猜来。这个村寨的陷落，应该就是因为阿云，他不知通过何方法掌握了蛊术，并且将它改了，才产生了我们之前看到的蛊人。”

绿松旖面红耳赤地转过来，看到两个人的嘴，又飞快地移开了视线：“虞公你忽然就倒下去了，被敖公接住，看你还是不醒，才说要咬尖血的。”

敖宴：“你可以转过来了。”

虞长乐把腰间的银葫芦拿来，把刚刚在虚境中看到的场景讲述了一遍。

他觉自己脸整个都烧起来了，耳朵也是的。

虞长乐连忙看向声源，看到绿松旖背对着他们面坐着，两个耳朵尖尖都红了，十分局促：“你们……好了没？”

瘴气泽林的蛊人和迷雾阵都是在驱逐外来者，避免别人误此地。还有空无一人的鬼寨，沉地下的赤鬼城……

虞长乐看着他上的一血，结：“你你你……”

“我没看到结果。”虞长乐咳了一声，埋怨似的看了下敖宴，后者面不改。

“吼！——”

——陷幻境中，最快脱离的方法是疼痛，而最容易使人回神的是尖血。

敖宴接过了他手中的树枝，继续：“现在要搞清楚的是，他这样目的何在？”

一声音了来。

敖宴看着好笑：“看来是没醒。”

血腥味在腔里弥漫开来，敖宴没等虞长乐反应过来，上半就远离了他，抿了抿自己的血“啧”了一声。

“醒了，已经醒了！”虞长乐立即，捂住了脸一个鲤鱼打坐了起来，却从指里看见敖宴并没有凑过来，只是挑了下眉。

他看了窗外的月亮，并没有偏移多少，房间里也没有涌雾气，没有那个小旖的蛊人。虚境里半个月，在现实只是一瞬间。

就是一个反咬。

“咳，两位公。”

虞长乐目眩，发现自己躺在地上，前是敖宴的脸，敖宴后是素心楼破败的房梁。他呆了半晌，才想起来一回事。

只是阿云是怎么改蛊术的？苗家蛊术传承千年，他毕竟是个外人。会不会和那诡异的骷髅藤蔓有关？

他立刻抬，只见一个狰狞的紫黑鬼脸现在了敖宴后！

……这人究竟为什么能够耍氓耍得这么坦然，还让他无法反驳！

在危急关的第一反应是靠自己的武术，这是虞长乐在桃窟里形成的习惯。而他低一看，敖宴也几乎在

虞长乐皱了下眉，沉着，余光瞟到了什么东西。

瘴气泽林里的蛊人行动灵活，几乎可媲活人，不是僵的赶尸可比的。

“醒了没？”敖宴问。

突然现的蛊人长啸一声，顾不得多想，虞长乐单手撑着敖宴的肩整个人跃而起，一脚踢飞了那蛊人的脑袋。黑血飞溅。

“这里真的是素先生的楼……”绿松旖接过那只银葫芦，抬，中情绪复杂。他问，“最后结果是怎样了？”

“而素先生……她救了阿云，所以被放过了。但因为她见过阿云的样貌，为防万一，阿云将他的睛瞎了，记忆也因此缺失。”虞长乐沉声。他拿了个树枝，在地上写写画画。

“……”虞长乐自镇定，转移话题，“我刚刚看见了虚境。”

作势又要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