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空间消耗你的力量，但相对的，你在这里十分自由。你索脱离这个，以你原本的姿态现。

不信还问个什么啊?!你内心吐槽，不过只回："信不信随你。"

他说："因为，如果你走了，我们就不会再见。"

这是你第一次以真正的姿态现在他的面前，加上上次在墓坑里发生的事，你有尴尬。

你有些混。但现在急的不是这个，你自回神。

你愣住了。

"而且，曾经约定过，不会丢

你："……"

--猜对了。

是不愿意谈话的姿态。

但现在，你却听到他清楚说"我不希望"这四个字，而且把情摆在任务之前。

就像件不可能独立于计算之外，你们在游戏外是虚幻的，更遑论制造另一台计算。

可是，你却心酥麻，手指颤抖。明明不记得以前和他发生过什么，但已完全被刚才直白的话语所攫住，一时说不话来。

你尝试控制这个空间的元素，它们温驯的听从你的指令，白雾化成透明细小的珠，星般落对方上，伤以可见的速度合拢。

所以，你本以为何柔所说的"次空间"，只是藉由钻漏而产的空间狭。但没有想到，这里竟是一个初始的世界！

你愣了一下，下意识糊带过："没怎样，回到自己的空间。"

你走到离他最远的地方坐下，闭上睛。

他低看着你，笑了。

就在这时，前的青年醒来了。

笑意清浅，但却是真正的笑，相当好看。在此之前，你从未看过他这表情。

这东西破坏了你原本的认知。

他的肩膀放松下来，温和的注视着你。

何柔给了你次空间，但没有告诉你这些。她到底了什么，知什么？

"……大约就是这样，以我现有的力量，不确定能不能撑到严莉他们把我们挖来。如果这里崩溃，就会回到泥石下。总之先待着吧。"你耸肩。

看到倒在地、如同木偶的少女，他神情一变，猛的坐起，但随即注意到站在旁边的你。

黑哥的重却和你不同，他问："如果你的力量用尽，你会怎么样？"

"如果你现在就关闭这里，回到自己的空间，就会没事，对吗。"

--又猜对了。你一阵火大，睁开睛："既然知我自己怎样都会没事，为什么还要下来找麻烦！"

见对方伤势转好，呼渐趋平稳，你松了一气。他的右手还抓着你的手，你试着一指掰开，拉不开。

真蠢--你想。

"我不希望你再次忘记我。"

黑衣青年躺在你面前，上沾满砂石和黑红的血，双闭，呼微弱。

他："我不信。"

但他却又走过来。"如果力量用尽，你是不是会被这个空间的主人消灭？"

你简单解释了一下这里是什么地方。

你心情有些复杂。

他蹲下来，伸手，轻轻碰你的脸。

明明照着自己的计划，在上面等待一切结束，就可以没事。

在此之前，你对他的印象，一直都是为了他人或完成任务行动，很少表自己的想法和私心，也从未说过"我想要"、"我不希望"这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