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遥睨他：“活该，叫你把自己打扮得那么神。”

“我现在反思，可能是我当年就已经展演技的卓越，以至于把两个大老爷们都骗过去了，真以为我去没多久。”烛茗的语气颇为骄傲自豪。

“家里人知这件事吗？”蔺遥脸很不好看，如果放在自己家，有任何人敢欺负小耳朵，全家都能冲上去和对方掐架，他在梦里的时候，就很难接受，全家没有任何人察觉这件事，“从主观上来说，你那位后妈已经是待儿童罪了。”

“你的过去，只会告诉我，你的轨迹。是从一条什么样的路上走来，何以长成现在这副模样，何以怀揣着那些我不曾看懂过的情绪。”

有些事压不能细想，细细一想就是一冷汗。

？”

蔺遥听着这话里的风轻云淡和不屑一顾，目光不免柔和下来，心底里叹了气，没再接着说话。

对烛茗来说已经足以称之为“过去”的事情，不知为什么，就成了他上的新伤。

“但它不会改变我的态度，不会让我可怜你，只会让我后悔没有早认识你。”

“你错了，蔺老师。”烛茗摇摇，“我不担心你会说去，我担

如果老爷知，就算不动手，也会把他叫到面前问话，如果纪成钊知，就不会恩许多年，近几年才意识到梁婉嫁纪家的居心，从他刚才来医院和他说的那些话里，也并没有对多年前的这件事表现任何印象。

蔺遥眸光动了动，视线一直锁在那被他和烛茗同时覆盖过的瓶，垂眸摇。

“发和衣服呢？”

烛茗走到一贩卖机面前，扫码支付了一瓶，递给蔺遥：“不知，没人知。”

蔺遥如实代，他撩人的烟嗓细细描绘着梦里的场景，说得烛茗都有些心生向往，一把抢过蔺遥的矿泉瓶抢过来，仰了两。

蔺老师，你是……在可怜我吗？他里写着这样的疑问。

卖惨都不会，随便滴两滴泪都能让纪老追究，白瞎了小烛那么令人讨喜的脸。

“没有。”

蔺遥看着他这偏执乖戾的模样无话可说。

“你还看了多少……”烛茗回过神，突然问。

“因为我是绝对不会在梁婉面前示弱的。”烛茗淡淡地说。

蔺遥知他在顾虑什么，他转看他：“所有我在梦里看到的，都会烂在我肚里，别担心。”

他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没好气地翻个白：“这系统，蔫坏蔫坏的，能告诉他侵犯个人**权吗？”，“得亏能续我命的是你，这要换了别人……”

喝完，他嘴角：“你是因为看过了那些，才答应照顾我的吗？”

他更倾向于当年自己尚且年幼，没有想到要留下藏品室的监控录像，现在想来多半录像是被梁婉理过，或者等它自动被覆盖，纪家才从始至终都没有任何动静。

烛茗听得脸颊微燥。

“早晨饿醒来自己整理的。”

“我不否认看了那些，让我更了解你是什么样的人了。”

喜一个人，大概就是这样，从悲他所悲、喜他所喜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