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驰好似忽然想明白了，犹豫着：“好。”

对于予霖这样的人来讲，早就没有了年少时那些不顾后果的血，不怎样的纠葛都无所谓，最终都会化为一缕云烟随风飘散。

叶雅知予霖为何没来。

那个人只能是云青月。

仙门不可手凡尘，要远离朝堂政事，可当今陛下现在就在这里，叶驰的个，他很有可能借着予霖和云青月的这层关系，去接近予霖。

“我还是到了，你肯定没看见，那天晚上的时候……”予霖想起什么就说什么，话语有些颠三倒四，他笑，“他们都觉得很不可思议，我怎么会连你的后事都能布置的全整，其实我也不知我是怎么会的，就是觉得你不学没学过这些事肯定都是信手拈来……”

但要是有一个人……不论何情景，都视你如仙神，过尽千帆，还愿以初心相待，护你如命如魂，只愿你平安喜乐，宁愿命相，见之心底既安，那才是毕生所求、所愿、所想。

“你没看见我泪吧？”予霖柔声，“不能把泪滴到新亡之人的上，那样会让他负担太重，魂魄难以离开这人世……我现在彻底觉不到你的灵魂了，你是走了吗？”

“星回，”予霖，“稍微等一会儿，让我一个人，想一想。”

他心中空了一块。

“有的，”叶雅轻声，“还有人，会来的。”

叶驰：“可皇叔新坟，需要人……”

姜楼叹：“这家伙，走的倒是快，又把事情全推给我了……”他中分明有光。

顾煜已经十一岁了，这个年纪的男孩都把尊严面看的很重，可顾煜哭的几乎缓不过气，顾逍蹲下去把他抱怀里。

说中了。”

“呜呜，外公……”

他缓缓蹲下，手指抚上墓碑，冰凉的石刻激的他指尖都抖了抖，眶不知何时红的好似要滴血：“苏倾，他问我为什么不来送你，为什么连滴泪都没有，我很想和他说不是的，但我怕你那时没走。”

从前那些纵往来的时光，终究是一去不复返了。

正巧这时天上又掉下了雨，内侍连忙为皇帝遮雨，帝王目光幽的又看了那新坟一阵，沉声：“回。”

叶雅心：“爹，您也想到这了吧……”

叶雅沉默不语，叶峧：“十一一年前就不好了，能到现在是因为他放不下你们……望舒，看开些，人总有这么一天的。”

已经人至中年的帝王叶驰望着那新坟，叹：“朕的皇叔，就剩下十皇叔一位了……”

偌大的皇陵复又变的空，雨越下越大，忽然一响雷凌空劈下，树下躲雨的鸟惊鸣一声，忽然在风雨中看到了一个凭空现的人。

予霖自从成仙后从未如此狼狈过——被风雨浇的发衣衫全贴在上，和刚从里捞来的人没什么区别，他明明一个念就可以隔绝所有雨，却好似浑然未决，忘记了自己会的东西。

苏倾的影消失在红叶之后，予霖低看向自己的指尖，星回连忙：“主人，不是他说的那样，我知，我都知的……”

不他现在什么，如何不顾及自己的，都没有人再他，给他捧上一盏姜茶。

“……陛下，可以把皇陵都清空吗？”叶雅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