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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我不要！我不要你变成！”

而且他自认为的保护，对辞而言又何尝不是一无形的伤害。他原以为只要隐瞒便能让对方免于担心，却不想这也会无意中离间两人间的关系，让彼此的心背而驰渐行渐远。

他说话时的语气从来都严肃异常，让人看不透他到底是说笑还是认真，辞只当恩人真要变成了。

对于族的态度，他一直都与那几位上神的意见相违。谁说神仙就一定是好的，族就一定是坏的，这世间本就没有绝对的善恶之分，有的只是哪一方占据上风。

“心？”辞艰难的吞咽一，“那也是的一么，神仙里也会有？”

辞所言不错，他希望小妖能事无细全都跟他坦白，却不愿把自己的秘密说来与之共享，这确实不甚合理。

清作弯起角，却觉得这是最好的答案。

“对啊，就是箫。那声音醇厚悠长，跟笛清脆的觉不一样。”

“既然如此，那也就是说，神仙也可以变成妖喽？”辞睛一下瞪圆了，看着清作嘴都在发抖，“你，你是要变成了吗？”

“对了，方才你有没有听到箫声？”

这么说来好奇怪啊，既是仙又有，那到底算仙还是算？

撩开清作的黑发，环住他的脖，声音因为刚哭过还闷闷的，“我喜你，最喜你了。”

“我没生病，方才所见均为业障所化，说是心也不错。”

“若是任其不，在虚弱之时被气侵，确有可能。”

所答非所问。

辞懊恼的捶了捶脑袋，又开始很起自己这臭记。

辞跟清作对视一，“不会是白伶吧，从这到乞灵山很远，应该没那么快的。”

“箫？”

清作起去开门，辞不放心的随其后，门栓一拉开，一个穿着黑短衫的老者一倾，差趴在地上，好在清作

正当他又开始一番穷思竭虑时，院外突然想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门板都被砸得摇晃起来。

辞从他颈窝里抬起问：“我在床上睡觉时就听到了一阵断断续续的箫声，还以为是梦，结果刚才你睛变成红时那箫声又现了，跟梦里一模一样，好像还是同一首曲。而且耳熟得很呐，就是想不起在哪听过。”

看着嚎啕大哭的辞，清作才发觉自己的话好像吓到他了。他倒是没说谎，确有可能，但可能微乎其微。

“是位老者。”

辞被清作这一番话说的云里雾里，拧着眉绞尽脑琢磨了好半天，才稍微理解了。

这几万年来，仙界仅现的几个堕的都被他放逐到界了，毕竟人各有志，这些人天生就不是当神仙的料，让他们去族说不定还能有一番作为，若是能造福族民，倒也不失为一件幸事。

清作俯，掉辞脸上的泪，“我若是变成了，你会怕我吗？”

他故步自封太久，是该接受一下别人的想法了。

“你说的对。我确实畏首畏尾惧怕太多。”

“在盘古神未诞之前，六界未划，天地本是同源，妖兽俱为一。追溯本源，间并无差异。就像善与恶本为两面，火难容锋芒相见，却又可以灵活转化，善可转恶，恶亦可从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