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恨，着实可恨，齐佑天凭什么这么作践他呢？

齐佑天松开了白羽的下，而后毫不留情地把剑了来，手腕转动震去其上血迹。

“要亲就亲，哆哆嗦嗦没半胆。”白羽不为所动，好像快被轻薄的人本不是他一般。

齐佑天重新放开了他，白羽微不可查地松了气。谁知下一瞬，齐佑天住他的下嘴直接覆了上去，挣不开也逃不掉。

齐佑天附在白羽耳边慢慢地说：“于是我明白了，为何师父说你是狠心人。我没有他那么痴情，什么念念于心数百年尚不能忘，我不到。这一百多年，我只琢磨着一件事，该怎么杀掉不会死的地君。”

“我知，天君也是这么说的。”齐佑天了下，似乎呼气都能伤白羽的脖颈，“所以我就想，该怎么讨回利息来。”

他看着白羽塌塌地往墙下，都没费力伸一手指，还是白羽是逞站住了。

“这件事么，可有难。”白羽笑了，“至少现在的你不到，天君也不到。只要这方世界未毁，纵然我受损，神魂却永世不灭，终有一日我会慢慢醒过来。”

“我把自己一颗心搭了去，连带着对你的信任与激。你转手把我的心踩在脚底下碾碎了，还笑我是个痴傻之人。”青年剑修声音冷淡，仿佛过去哀嚎哭泣会叫小师弟的那个人，本不是他一般。

呼可闻，是灼的，仿佛一团度永存的火，要把他一下燃了化成灰，连尸骨都不存。

即便如此狼狈，从他嘴里吐的话也是锋锐的，非得杀得对方节节败退不可。

稍愣了一刻，问题的答案白羽自己就能想到，就凭他骗了这小剑修，就凭他当时立了誓，就凭因果循环报应不这天下通用的理。

青年剑修继续俯，似是不耐烦白羽想逃，索牢牢箍着他两只手腕，再一抬手摁在墙上。

他敢轻薄他！白羽的瞳骤然放大，他意起一缕剑气，偏生被对方果决地掐灭了。

齐佑天用了三分力气，白羽本挣不开，他也没想过逃。他任由齐佑天越靠越近，已然能觉到他长长的睫扑在脸上，一颤一颤似是蝴蝶扑闪翅膀。

“对，就是这件事。既然地君大人不要面，我区区一个苦主还忌讳什么？”

即便如此，他觉得这就算报复？简直荒谬！

青年剑修本不怕，他一扬眉笑了，“我呢，什么事总喜一气呵成。地君欠我太多东西，区区一个吻，又算得了什么？

君是想说，我不惜俯下段算计你一个小修士，又欺骗你情这件事么？有话直说，别遮遮掩掩的，未免太难看。”

青年剑修笑了，笑声低哑嗓音低沉，有耳难忘的韵律，“地君这句话就说错了，我生来胆大，什么都不怕。现在我不想亲你，是地君自作多情了。”

白羽闭着睛不看对方，只在心里发狠骂齐佑天，从他已经死了的师父晏歌，骂到不知是何名字的父母，再到最该死的齐佑天本人，统统不放过。

两人分开的时候，白羽拼命用袖抹嘴，再毫不掩饰地呸呸两声，神如刃狠狠瞪齐佑天。

兴许真是着了火，那把火焰是铺天盖地又不留余地的，白羽逃不脱也浇不灭，就那么被一个年纪小他太多的小辈，在墙上肆意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