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张凉，那个对尊不怀好意的小。风华呲了一下牙，两颗虎牙尖尖的，“尊，要不要我把他杀了？”

虔文笑眯眯挠了挠他的脑袋，只摇不说话。

“能让本尊俯下段装可怜，齐佑天也算开天辟地以来一人，也荣幸了。”

莫名其妙就被猫瞪的张凉好生不解，然而他一看到虔文，就把什么事

谁知这殷勤表现不仅没有换来主人的夸赞，反而挨了一记脑瓜崩，“无缘无故杀什么人啊，好好说话不行么。有什么事我都能应付得来，风华师就别心。”

天命之该有的天资，虔文并不意外。他期待接下来的群玉山会，齐佑天必能大放光彩一举夺魁。

话还没说完，白猫自己已经先生气了。他两只耳朵绷在脑后，到地上团团转个不停，“他们敢，他们真敢？！不行，虽然那两个人已经死了，我也得想个办法把他们的魂魄唤回来，不折磨个几百年我绝不解气……”

“重获自由？”风华不解地重复，“尊不是活了过来么，怎么又说这话？”

昨晚天幕海修士找到这里，若说张凉与此事半关系没有，风华是绝不相信的。

虔文下了断言，“齐佑天么，大概就是那天生怜悯弱小的人。别看他表面冷冰冰的，没准看到路边有只小猫喵喵叫，他都要停下来给它喂鱼吃。”

至于接下来的事态发展么，必定不是所有人料想中的那般。

这声笑让风华莫名害怕，他不不顾扑虔文怀里，“尊，你还有我呢。我是你养大的猫，上刀山下火海我都跟你去。哪怕你又不幸遭了劫，我也会一直找你，生生世世都不放弃。”

就是恨就是恨，嘛不把事情明白地说清楚，非要遮遮掩掩。若是谁都像自己这般坦，天底下也就没有那么多七八糟的事情了。

真好啊，虔文怅然地挠了挠风华的耳朵。白衣妖修得寸尺，立时拉着他的手放到下上，让主人与他再亲近一些。

风华不想脏了尊的手，再说这小事，由他办就好，尊只需悠闲地站在一边就够了。

原来是这么个理么，风华全然不明白。对于修士之间的恩怨情仇，风华向来无比迟钝。

“不会了，我受够了苦，也终于到了该解脱的时候。天下大难苍生遭劫，本来也与我没什么关系，我也不想了。有朝一日重获自由，我就带着你跑得远远的。”

“其实我没吃苦。”虔文伸手一拽风华的衣角，他乖乖停了下来，“我不把状况说得凄惨些，怎么让齐佑天心生动摇？”

“就算我下辈变成一只狗，我也会记得尊的名字。”

真是活的时间越长，他的模样就变得越陌生，已然不复初心。虔文短促地笑了一声，是自嘲的笑悲凉的笑。

风华还想继续问，这时院外有人传音：“敢问虔友在不在？”

白衣妖修惨兮兮地耷拉着两只耳朵，对走到门的张凉恨恨瞪了一，神情更不愉快了。

虔文笑了，忽地见到风华不解地把脸凑到他前，问：“尊，你为什么要把自己说得那么凄惨？难那李家父，真把尊卖给了老鸨？！”

说完话虔文自己先摇了摇，他也没想到当初有事就剑不服气打了再说的自己，也有如此明算计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