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城脸上的笑容顿住，垂下视线盯着自己的手腕。

这死小鬼，怨气真大，沈清城龇牙咧嘴地捂着耳朵。

沈清城笑眯眯地回：“想起了上个副本里的小朋友。”

上次的小女孩也是，什么习惯不好，偏偏喜在别人睡觉时看电视，看就算了，声音放得老大不说，自己还不时发杠铃般的笑声。

男孩呆愣片刻，低茫然地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手，再抬时平静的脸变得扭曲狰狞，里突然下两行血泪来。

不过家长还是明事理的，看见孩被揍后老实歉保证会好好教，没有上来就跟他动手。

沈清城本没质疑他小孩不可能会有这么大力气，而是吐槽，“现在的熊孩真是越来越多了，被我抓到一定要好好打一顿。”

“唉，这门锁了，我去找人来开门。”门外的声音说。

房间温度骤然降下十几度，冷的气息直往肤和骨里钻。

“你到底看见了没有？”他又问。

漆黑的保安室里忽然过一阵风，将房间里最后一丝意也带去了。

陆戚这才抬了抬视线，清冷：“是个小孩。”

小孩尖利的哭声忽然在两人耳边响起，刺得耳生疼。

在两人的注视下，纸钱冷的白上渐渐染上鲜艳的红。

“怎么，”男人跟着看去，“还疼？”

“咚咚。”

“妈妈——”急切的叫声过后声音又变成了无意义的尖叫和哭声，“呜呜呜呜……”

挂在墙上被扯断了电线的监控屏开始不停闪烁，完整的屏幕里画面被分割成好几块，断断续续的画面消失又现，传女人争吵的声音和男人的大声辱骂。

“咚咚，”门外的人又敲了两声，一苍老的声音问，“里面有人吗？”

沈清城摇摇，不知是在回答陆戚还是什么，伸另一只手准确地将男孩的手拉开。

在两人看不见的地方，一个背着小书包大约只有四五岁的小男孩正乖巧地抓着沈清城的手腕。

“不用不用，我们知密码，”沈

“你在想什么。”陆戚探究地看着他，这人似乎对这些知不少。

闪烁的监控屏消停下来，仍是黑漆漆地挂在墙上，灯光亮起，两人不约而同看向门底下，有光从隙透来。

陆戚神冷峻，右手动了动——

沈清城赶答话，“有有有！”

的。”

脖里凉飕飕，像有什么东西在对着脖气，冷意从背脊蹿上后脑，浑疙瘩不自觉冒了来，发麻。

保安室的门是木质的，下面门约有一指的宽度，在室内很黑的情况下理说应该会漏光来，但他们面前这张门却没有。

陆戚以为他是避而不谈，哪里知沈清城说的话真得不能再真了。

他自觉用的力气不大，对方未免太过气了些。

突然响起的敲门声让哭声戛然而止，也让陆戚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睛很大，没有白的珠里只有一团化不开的郁黑，氤氲着无数罪恶和怨恨，但与之相反的是他平静的表情，他就那么安安静静地仰望着说话的二人。

监控屏散发的光源让整个室内亮了不少，两人这才发现，原来凌地堆在地上的本不是什么空白纸张，而是一张张纸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