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样的局面一直维持下去

安娴钰站在院长旁边，目光盈盈看过去，又很快垂下，朝他福了福。

没坐上一会儿，就见又来了人。这回来得却是周鹤岚，他惯常的面无表情，看见齐巍谢陵二人时目光微闪，脊背直地拱手行礼：“听说女学刚设立，我这里正好有一批笔墨纸张还没手，愿意捐献给女学，略尽绵薄之力。”

“南方州郡一向为当地豪把持。官府驻军亦受掣肘。这些人手里几乎把持着整个南边的田地。而普通百姓只能租田地。每年收成有大半要上给豪地主。剩下小半才能用来维持生计。”

南方确实富庶，但富的却是那些豪地主们。否则运往南方的翡翠原石也不会短时间就受到追捧，无非是豪们玩腻了老样，看见个新鲜玩意儿便一掷千金，争先竞价，是为了寻乐，也是为了跟别家攀比。

周鹤岚在雁州停留了数日，又往西去梁州，带着商队押送第二批翡翠原石南下。

安长卿意味长看他一，招呼二人坐下等候。

一行人等了大概半个时辰，安娴钰才同院士一起来。二人瞧见厅堂中多来的三人，都有些惊讶。

安长卿解释了一番。听闻周鹤岚愿意捐献笔墨，院长的神情便和善许多，郑重向他谢。

一旁的齐巍不满被忽视，上前慷慨地表示自己也要捐银。女学正是什么都缺的时候，院士自然赖着不觉，笑容满面地谢过。

“你们怎么来了？”安长卿一挑眉，目光落在齐巍上。

这些都是萧止戈后来讲给安长卿听的，只不过他说完又叹了一气，南方也太平不了多久了。

昨日被安长卿下去的念又冒了，却又有些拿不准。他朝周鹤岚微微颔首，叫他也坐。

安长卿凝眉，探究地看着他。周鹤岚微微垂首，神情看不分明。

边上谢陵斜了他一，他分明是被行拉来的。

齐巍一瞪：“你少乌鸦嘴！”

没坐上一盏茶的功夫，就见齐巍拉着谢陵大摇大摆地过来了。

***

周鹤岚了一句“不必言谢”，便退到了安长卿后。

一行人分别的时候，齐巍拽着谢陵的衣袖悲痛地问他：“我今天不够玉树临风吗？为什么安小看都不看我一？”

齐巍笑得活像个傻，还义正言辞：“听说安小要来女学当先生，我们敬佩，所以来看看。”

谢陵嫌弃地躲开一些，又有些同情地看他：“也许人家已经有意中人了。”

，也没想到走后门。因此送了人过来后就在前厅等候。安娴钰则随着院长去了后。

安长卿不解，萧止戈便一桩桩分析给他听。

九月中旬时，安娴钰正式去了女学。除了给学生们上课，还要帮院长理女学事务，安娴钰很快忙碌起来，脆住在了女学中，每月只旬休时回来。

齐巍：“……”

齐巍悄悄去瞅安娴钰，却见安娴钰本没有看他，反而缓步去了安长卿边。

不与他争辩，谢陵看傻般看他一：“日后别来找我陪你喝酒就是。”

此次回雁州，他还带来了翡翠原石的六成收益。数额之大，叫安长卿直咋。单单是这一批的翡翠原石，赚回来的钱便能供养数万雁州将士。南方之富庶可见一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