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相对立站在落地窗前。

“女王陛下躲在梁雁的背后，源源不断地提各异想天开的计划，其中最著名的一项……”

“可人生就是这样讽刺。”吴归远将手上的碾成了红的泥，像血似的粘在五指上：“元老院甚至都还没来得及对付他，他就那样被自己所的‘民众’们给卖了？你说，”吴归远看着岑路镜片背后的睛，讽刺一笑：“他是不是活该呢？”

“可惜啊，天不遂人愿，就在两人不顾元老院的阻挠，行准备施行第一次选举的时候，国人却打过来了。”

“女王自受控，皇家只能借联姻拉拢军方势力，居然还真就被他们碰上了。”吴归远笑了起来：“像梁雁这样能力卓越的……”他停顿了一下，望向岑路：“理想主义者。”

“需要变革者，是啊。”吴归远慢悠悠地重复他的话，“变革者现了两个，当今的女王。”他的指尖把玩着那朵儿：“还有梁雁将军。”

“那就是，创造一个全知全能，近乎神一样的存在。”他回过去，沾满泥的双手抓住了岑路的肩，吴归远渴求地看着他，仿佛前这个年轻的男人就是他耗费了正正五年的心血才找到的遗珠：“他不会有任何偏颇，他不会作愚蠢的决定，他是这个世界的神，是

吴归远的睛里倒映着那朵玫瑰背后的夜，他突然伸手，轻轻抚上了那的：“这个庞大的国度就像是在海上行驶了许久的一艘……它已经走了太久了，掌舵的那一批人近乎固执地维护着自己与生俱来的权利，或许在短时间内这艘船还能继续航行下去，可时间一久，它却开始失去了控制，船员们补补，却始终不得章法。”

“所以需要变革者。”岑路说。

“了这么大的丑事，女王陛下又失去了靠山，投票这事当然是不了了之了。”吴归远笑着指了指自己，“弱女，岌岌可危的理想，还有一可实现对抗的方法，小岑你说我，是不是现得非常及时？”

“赋予庶民投票权。”岑路接上，仿佛是吴归远肚里的蛔虫一般。

窗台上摆着一束艳滴的红玫瑰，被人去了刺/昂贵的玻璃瓶里，这艺术玻璃是女王陛下托了人去南国小岛上一个玻璃匠人手里求来的，每年只能产这千金难求的一只，想来是因为千金之躯的首相伤得如此严重，着实让女王心疼了一把，所以连病房的瓶都换成了自己的用品。

“就从前掌舵的元老院来看，”吴归远轻蔑地提起嘴角，“固执而盲目地崇拜血脉所带来的权威，其实不过是一团腐烂发臭的块罢了，就这一来看，他们还不如国人。”

岑路静静地望着他。

“你问我为什么要施行‘涅槃’，那是因为历史已经证明了，无论是血脉还是人心，都无法拯救这艘缓缓沉没。”吴归远的神情甚至兴奋了起来，瞳孔中隐隐散发着疯狂的光芒：“梁雁已经用他的鲜血作为远洋航船发前的祭祀，他将接力给了我，我当然不能在这一步停下来。”

“秦岛上的那件事……”岑路措辞谨慎起来。

“我发现了一个更好的方法。”

吴归远的右手突然使力，那朵尚未开放的骨朵就那样生生地被他扯了下来，首相郁地看着艳的红玫瑰，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