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知渊张嘴接住，吃掉了。

贺知渊看着他的表情，又扭开脸，低声笑了起来。

老板笑眯眯地说：“好咧！来两斤，的甜，的酸，你随便自己挑！”

邱栩宁被他糊涂了，“到底都是酸的还是甜的啊？”

“……”老板睛都不眨地说：“有，酸甜酸甜的，你尝尝看嘛。”

贺知渊听到他嘴里的名字，眉微微动了动，没有说话，等到一块儿走到卖橘的小摊贩旁边时，贺知渊才低声说：“我喜橘。”

老板说：“甜，甜的很咧！不甜不要钱！”

“我去买橘，昭昭喜吃。”

老板笑呵呵地说：“这是酸的，你要酸的嘛，买一斤回去咯？”

邱栩宁便拿了一个橘，细白的手指很是熟练的剥掉了橘，他掰了几，抬手臂，往贺知渊嘴里送，“你尝尝，你喜甜的对不对？”

邱栩宁说：“可是我喜吃半酸的诶，有酸的吗？”

邱栩宁咂嘴，那酸意还停留在上没有散去，他小脸都还皱着，他不能吃酸，但是邱昭昭不知为什么，很吃这半酸半甜的橘，“那……那有没有甜的啊？我喜吃甜的。”

“甜吗？”邱栩宁问。

贺知渊笑着，没有说话。

老板看着他那白白净净乖乖巧巧的模样，心里就喜，声音也带了笑，“你尝嘛，多尝几个，你想吃酸的，想吃甜的都有的嘛，买了不亏！”

邱栩宁也吃了一，小脸立即皱了起来，“好酸。”

邱栩宁摸着，果然是的，老板叫他剥，他就剥了，这次没有先给贺知渊吃，而是自己剥了几放到嘴里，一咬下去，甜甜的橘就溢满了腔，他睁大睛，底泛起了惊喜的光，“这次是甜的，很甜！”

邱栩宁不好吐来，只好皱着脸吞了下去，“这么酸，你还说还行，你又骗我玩。”

“怎么样？甜不甜？”邱栩宁问。

邱栩宁买完橘，付了钱，提着橘和贺知渊继续往前走。

邱栩宁呆呆地看着他，脸微微发红，刚才贺知渊的嘴都碰到他的手指了。

老板说：“有啊，都是甜的，我的橘没有不甜的，你要酸甜也有，要酸的也有。”

被他碰到的手指微微发，还有些，叫他忍不住搓了一下指尖，掩饰一般将手背到后，对老板说：“那我、我买两斤橘。”

这句声音好像是在邱栩宁耳边说的，显得格外清晰，邱栩宁没有多想，笑着说：“那我多买一。”

他说着，摸了一个的递给邱栩宁，“你自己摸摸看，是不是的，你再吃一个看看。”

转问老板：“老板，你的橘甜不甜呀？”

贺知渊张咬住，吃到了嘴里。

贺知渊说：“还行。”

老板笑着说：“看你要酸的还是要甜的嘛，你要吃酸的，挑一的，这的半甜半酸，要吃甜的，你就挑的，这的薄，里面特甜。”

他们俩一时半会儿都没说话，

贺知渊看了邱栩宁一，抓住了他的手抬，微微俯，又咬住了他手里的几橘，吃完后，才说：“甜。”

他剥了几，送到贺知渊嘴边，“你尝尝，这次是不是很甜的？”

“啊……我可以尝吗？”邱栩宁有些不好意思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