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放下瓜，目光从电脑屏幕的斗剧，转向顾寻，警惕地问：“他没跟我说过让人来代取，你是他什么人？打电话叫他亲自跟我说声。”

“应该是，没见他带人回来过。”

顾寻没着急走，买盒烟，坐下与老板娘聊起来，“郑毅住这附近？”

顾寻拿着快递，挥手告别。

老板娘信以为真，眉心逐渐舒展，“慢走。”

“谢谢你。”顾寻起要走，老板娘拉住他，“警察同志，郑毅到底怎么了？”

“后来，那些人没再来找他？”

老板娘挠挠，想了片刻，“好像人|贩|，我也不清楚，他说那些人，想把他打残，扔到街边乞讨，他反抗，那些人为让他乖乖听话，剁了他脚趾，真是群畜牲。”

“他临时有事去南方，现在正坐飞机，手机关机。”顾寻临时编了个理由。

老板娘警觉很，不肯轻易相信，又问：“他手机号你说一下？”

“有六七年，我记得刚来时候，他瘦的包骨，像骷髅一样吓人，还断了两脚趾，得满哪是血，差把我吓，当时有人追他，那孩跪在我面前，求我帮帮他，我看着实在可怜，把他藏在我家柜里，等那些人走远了，半夜才放他来。”

“他自己住？”

“女朋友呢？”

手机号顾寻还真不知，转去想给队里同事打电话问。

老板娘拿瓶老式冰镇汽，起开盖，放顾寻面前，“住我们楼上的公寓，前段时间他去外地打工，最近才回来。”

“你好，我来拿一件郑毅的快递。”

顾寻打开电脑，没有开机密码，桌面不足十个应用图标，浏览历史中，有大量开膛手杰克和世界各国未破悬案的资料，浏览收藏夹中各类贴吧网址，视频件的观看记录，全为悬疑类影片。

推门，房间不足三十平米，一张床，一个衣柜，床电脑桌上摆着台式电脑。

老板娘笑笑：“还真没有，每次问他咋不找对象，总说太穷没人跟他。”

帮忙代收快递的光超市。

顾寻掏证件，往收银台一放，“郑毅现在没办法亲自给你打电话。”

老板娘哼了声，冲他喊：“电话号都说不，还装熟人呢？再来骗快递，我报警抓你。”

“那是什么人，他有说嘛？”

顾寻笑笑，“犯了小错，去教育几天，别担心。”

“你......你要什么？我这屋里可有监控。”老板娘没了刚才那嚣张气焰。

“他在这边住多久？”

老板娘拿起证件看了看，惊慌失，尬笑：“警察同志，你早说嘛。”翻留有正义署名的盒，递给顾寻，试探问：“郑毅去了？”

了光超市，向左一转，温馨公寓映帘，是栋村里自建公寓，里面布局跟像学生宿舍很像，房东带他走到三楼走廊尽，打开308的房门，门放着几袋垃圾，垃圾袋印有鸿信饺馆字样。

“我这人心，看那孩可怜帮他在楼上租了间公寓，等他伤养好，在这附近的饭店帮他找了份工作，那些人来过几次，都没找到人，后来再没来了。”

顾寻脚步一顿，挂断没接通的电话，重新走回来，双手兜，往收银台前一站，没说话，冷冷地看着老板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