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呼呼啦啦散去，房前屋后，翻箱倒柜搜查。

“几年前这家发生火灾，一家人全去世了，剩下一个儿，在市里当医生，混得不错，火灾后重盖房，现在偶尔回来住住。”

“等他妈搜查证下来，黄瓜菜都凉了，上搜，事算我的。”顾寻怒吼。

“人不住这，却经常来吃饭，这个医生叫什么？在哪个医院？”顾寻说。

林亦然迎上他目光，短暂汇，两人同时想起路县永安村是陆有铭老家，几乎异同声：“左转。”

村前有山，路不便，永安村相对闭，晚上九不到，村里大分人家已经关灯睡觉，唯有村西，湖畔旁的农家乐灯火通明，歌声四起。

“老大，我们没搜查证。”开车刑警小声提醒。

顾寻上烟，重整思路，无意间瞥见旁边院，红砖小路从院门铺到房门，院里没养家畜，没有堆积的粮和过冬柴火，雪却打扫非常净。

陆有铭家院落不大，两位老人被突如其来的警察吓住，耳朵又不太好，问什么不是摇就听不见。

两位老人渐渐放松了些。

顾寻直接放弃跟两位老人沟通，“搜索地下室或暗间。”

砸开锁门，开灯，房间空无一人，但不冷，房间摆设东西非常简洁，柜里没有被褥和衣，厨房餐齐全，摆置规整。

天微亮，搜完最后一家，郑天成双通红，“刚发来消息，另外两个村没发现行迹可疑的人。”

他转向带路村长，问：“这家没人住？”

陆父摇。

“没人住的空房有几家？”

村长刚张嘴，郑天成拿了张照片，急匆匆过来，“炕席下有张照片。”

山唯有这一条路，警车如飞般前行，一段山路后，开车刑警猛地急刹车，众人纷纷向前倾倒，“顾队，这有三叉路，通往三个不同的村。”

陆父说一串名字，林亦然记好，去找顾寻，“去这几家搜一下，杀人、解剖、冰雕，他需要隐蔽空间，有父母不方便。”

林亦然拿纸笔，“能把名字告诉我吗？”

“村里有没有一个人独住的人家？”

增援警力没到，跟来警察兵分两路，一波去农家乐，一波去陆有铭父母家。

顾寻接过照片看，表情瞬间凝固。

林亦然扶起郑天成，“成哥，现在不是哭的时候，先上车。”

的獠牙，顾寻朝前望了，立刻上车“上追。”

顾寻了下额被撞红的地方，朝前方看，这条山路是这三个村来必经之路，路面积雪已被车辆压平，行驶上面如在冰面，看不车印，“上叫增援，三个村挨家挨查。”

“现在年轻人在城里买了楼，不愿回来，空房有五六家。”

顾寻将名单递给郑天成，“去这些人家。”

话音刚落，郑天成过来，“老大，没有暗间和地下室。”

顾寻看地图，“永福村、永村、永安村。”顿了一秒，“永安村？”下意识转看林亦然。

听闻医生，顾寻暗淡的有了光，对其他人往前挥手，“走，去看看。”

林亦然：“这三个村叫什么？”

林亦然原地没动，跟陆有铭父母边，最大声音跟他们聊天，“大爷大娘别怕，我们找的人不一定是您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