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范围有限，所以顾寻印象里女人全是母亲和表那样柔弱需要保护，潜意识自动将孟佳想成那样，总无意识地给她安排轻松工作，这几天才逐渐发现，她思维其实很活跃，丝毫不逊郑天成。

“他和顾京京有没有过往？”

吃到一半，顾寻手机响了，看是孟佳他直接开免提放一边。

林亦然：“……”

“这我询问了很多人，全无法确定，大概他往过的女太多了，现在的人全长个样，很容易让人脸盲。”

工作这几年，女人在顾寻生活中现的频率越来越少，接最频繁的是母亲和表，母亲整天只知买买买买，养尊优的富太太，见个小虫都要大喊大叫。

林亦然：“我……”

如果人为，那凶手不是一个人，想到此林亦然后背顿一阵寒，手一抖鱼全倒鱼缸，金鱼迅速凑群来吃，“别吃，小心撑死。”

“赶快收拾了。”顾寻着后脑勺，重新走回厨房。原本的两菜一汤，变成一菜一汤，摆好餐，“那盘菜拜你所赐献给了大地，一个菜对付吃吧。”

“老大，我细查了遍蒋晨，他依仗家里有钱，跟许多人往过，男女都有，其中有三人跟他分开后的半年左右，均发生意外，一名中男生下落不明，两女生分别发生车祸和坠崖，张晓晴和他六月传绯闻，也就说他们六月时正值恋，隔年一月张晓晴被杀，这很可疑，我不相信那三个跟他往过的人真是意外，会不会意外杀人已经满足不了他，所以制造了冰雕案？”

顾京京被害后，警方24小时盯着李盛州，张晓晴遇害那几天，他在学校，案发当天他在警局审讯，本没有机会作案，既然凶手不是他，为什么他态度这么可疑？难凶手跟他认识？或者他在其中扮演什么角？

这蒋晨自己也说得糊，像他这份，有可能会依仗家里些不见光的事，但是否和冰雕案有关，还需细查。

“你想谋杀？要不是我脑袋，非脑震不可。”

林亦然闯了祸，自然不敢在找茬造次，闷安静地吃饭。

了人，到害怕后悔，再到坦然接受。

顾寻：“蒋晨一定有自己的房产，去他常住的地方，查小区监控，看他带回家的女孩里有没有顾京京？既然锁定熟人作案，就重排查，跟两名被害者都接过的人，不然又和查李盛州一样，徒劳一场。”

蒋晨、陆有铭目前算不上嫌疑人，只能说他们是重走访排查对象，案回到解放前后，瓶颈，至今没有实质展。

张晓晴案发当晚，李盛州在警局接受审问，有了不在场证明，他因此洗清嫌疑，这是巧合还是人为？

金鱼对始作俑者置之不理，闷享受，林亦然连忙接了盆清，金鱼一条条捞，放清。

想到此顾寻没了，放下筷，拿手机看了会儿网民对冰雕案的讨论，正看着电话又响了，屏幕

表顾微，知名小提琴家，平时仙得不人间烟火。

顾寻坐起，摸摸后脑勺鼓起的大包，双眉不由地皱在一起，“哪来的？”

端比较急，沥沥拉拉洒了一，顾寻端菜从厨房来，大条的神经，没支他走路仔细看地面，一脚踩到倒了，盘光荣牺牲，炒好的青菜散落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