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亦然：“……”

顾寻忙着开车，有一搭没一搭地说：“去警局的路上。”

“上车。”他下车窗，寒风呼呼，声音更加沙冷，不容拒绝。

“案发到现在才三天，怎么可能那么快抓住凶手，你以为警察办案是演电影呢？你有话快说，等会到警局，没时间接电话听你臭贫。”

“查案？人冰雕的凶手你们抓住没？我妹吓得都不敢去冰雪世界玩了。”冰雕案在网络发酵后，引起柏城市民大恐慌，也成了大家茶余饭后最关心的新闻，袁河富二代，边朋友也多是富二代，认识的人里，就顾寻这么一个警察，逮住机会先问案情。

静谧的车厢内，四目相对，两团火无声燃烧，快将彼此烧成灰烬。

袁河父亲的公司运转稳定，没事他很少去公司，闲来无事总扰顾寻，顾寻查案忙时直接把他拉黑。

顾寻踏办公室，郑天成立刻围过来，“29号下午到31号期间，柏城师范附近路面监控都没看到顾京京……唉……老大，你脸怎么了？谁这么胆大敢袭警？”

林亦然长大步，继续往前走，对他视而不见。

林亦然掀起衣袖看时间，不再执拗，打开车门上车。

孟佳翻翻笔记，顾京

“不对，红印分明是人打的，再说老大你家也没狗呀。”郑天成不依不饶。

“不去。”顾寻挂断电话。

孟佳扔给顾寻一瓶甜，随便瞪郑天成一，转移话题：“据顾京京室友讲，周五下午上完最后一节课，她回宿舍重新化妆，换了新衣服后离开学校，校门监控怎么没拍到？难她翻墙去？”

顾寻翻烟，上一，了两，抬正对林亦然背影，笔直双迈着长步，渐行渐远，他长长地叹气，摁灭烟，一脚油门追上去。

郑大嗓这一问，办公室里其他人纷纷扭看顾寻，一双双里写满问号，谁这么大胆敢在太岁上动土？

“不想迟到就赶快上来。”

众目光得顾寻无闪躲，临时想不到什么好理由，胡说：“我家狗踢的，都别看了。”

驶城中村，顾寻手机响了，屏幕显示：袁河。

他忙着开车，直接下免提键，听筒传糙汉的犷声音，“寻儿，在哪呢？”

得太突然，顾寻愣在原地，脸上的疼痛透过血蔓延心里，他五指握，骨节发声响，拳抬起又落下，最终落在方向盘上，汽车顿时发长长的鸣笛，“林亦然，我他妈的，到底哪里招惹你了？”

林亦然盯着顾寻脸上红印记，几次话到嘴边又咽下去，咙异常涩，仿佛失去语言功能，每次想敞开心扉都是这觉，让他十分烦躁，下车，甩上车门，径直往小区外走。

顾寻了，“顾京京住5号宿舍楼，5号楼旁边有条小路能去，那条小路没监控的。”

顾寻避开主路拐城中村走小路，大型车驶在狭窄曲折的羊小路，显得极笨拙，好在顾寻车技，速度快，没引起村中通阻。

他知顾寻查案不要命的样，嘿嘿笑两声：“吴姗姗给我打电话，邀请咱俩参加她最后一个单生日宴，听说郑媛也去，哥想和老情人破镜重圆，就一答应了……吃顿饭，几个小时工夫，耽误不了查案，寻儿，你可千万别打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