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寻挥手：“快去快回。”

林亦然怔了会儿，推回钥匙，“没驾照。”

那件事影响的？

“顾寻？”女人轻柔的声线。

顾寻蹙的眉一直未松开，他想了一会儿，发觉刚刚思路有偏差，现代女大学生除传统打工方式外，行搞直播、当网红、微商……兼职赚钱的方法很多，“仅凭钱不能判定她和其他男人有非正当关系，你可以你的思路查查，没有不透风的墙，挖她边的人，一定能找到钱财来源。”稍作停顿，又说：“对了，查一查年末两天师范学院附近路面监控。”

二十分钟后，换过N睡姿的林亦然，不得不承认，认床这病十几年了仍然没好，经过一番挣扎，他彻底放弃睡觉念，全神思考案情，想得正神，旁边飞来一把车钥匙，“当”一声落桌面，瞬间打散他思绪。

顾寻睛，撑着床坐起，端正语气：“你好，哪位？”

“你……听不……我声音？”

林亦然睡觉一向规律，这么晚，他真困了，没心情再和顾寻找茬，上羽绒服，跟他了门。

林亦然正常语气的回复，顾寻反倒不知说什么，胡思想一通，拿起钥匙，没什么情绪：“我送你。”

第8章冰雕案（7）

那边沉默一阵，过会儿，缓缓

“学校没人说过她在外打工。”林亦然面无表情，声音也冷冷清清，全然没有新人努力表现的模样。

办公室灯火通明，众刑警七扭八歪地睡在椅上，林亦然小心翼翼地穿过顾寻椅后面的小空，在自己工位坐下，上倚靠座椅靠背，缓缓闭上。

……

为什么没考驾照？

郑天成觉得这个不把领导放里的吊炸天新人，过不了试用期，暗自为他把汗，同情地瞥他一，又看向顾寻，“每月三千块钱对农村家的大学生来说，可不是小的数目，李盛州跟她同村，家条件一般，目前肯定不会养着她，那这笔钱，从何而来？”

一路无言，顾寻家门倒就睡，天亮，床边手机响不停，他随手抓过来，胡贴在耳边，迷迷糊糊地说了句：“喂。”

顾寻翻，未睁，没什么情绪：“睡不着就回去。”

电话那边迟迟无声，一阵沉默后顾寻耐心耗尽，正准备挂断，对方却开了。

顾寻快速运转大脑，搜索相对声音源，一时想不起，“抱歉。”

凌晨的路空空，汽车飞速行驶，顾寻开车，林亦然看窗外，沉默像堵墙隔在他们间，如铁。

凌晨三。

“谢老大，将来请你吃两包喜糖。”郑天成一烟似的溜了。

怎么会有女人打电话？

五分钟后，他睁开，俯前屈，双臂叠落于桌面，埋臂窝，换一睡姿。

“自己去问。”顾寻收起烟，起走去。

“遵命。”郑天成环视一圈屋内，“我看孟佳今晚走的时候捂着肚，她怎么了？”

林亦然听着楼梯快的脚步声，目视对面李盛州过的空位，若有所思，过了会儿，他翻笔记本摊开，笔尖划过纸面，沙沙作响，很快，清秀字迹印满空白页面。

郑天成随其后，“她是不是来那个了？这冷天小姑娘跟咱们这帮糙汉混一起，真不容易，我去买盒红糖姜茶，明天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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