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寻嘴角叼着烟，手指不停地压打火机，一次两次，僵麻木的手，怎么也不火。

冰山主动提问，孟佳惊讶之余，积极回答：“严肃时像鬼，有段时间，我晚上梦都在被训话，但跟着他确实能学到很多东西。不严肃时，又痞又，不像个好人，有次结案后去玩，老大懒散地靠在大托车上烟，像个活痞，那副欠揍模样，说他是警察肯定没人信。”

“一定还有我们没挖到的人。”林亦然语气笃定。

顾寻余光扫一孟佳后的挑影，这样寒冷天气，他竟然没帽，耳朵通红。

警察们迎风忙碌，在过膝的雪地里穿行，风过，面如刀割般疼痛。

林亦然不由地想起，初去顾家那年。

日落余晖洒满天边，橙红的天下，一阵风刮过积雪皑皑的农田，卷起一层微小的雪粒，继续向广阔的远方刮去。

这句话给林亦然黑童年，又留下一影。

力异常充沛的顾寻，从不睡午觉，时常着烈日骑车带他去游街串巷，有次在巷遇见卜卦算命的老，顾寻忽然来了兴致，主动报上生辰八字。

神经大条又情的顾寻，看不得他小小年纪就郁郁寡，于是整天拉他去玩。

老只说了四个字“非龙即虫”

转12年过去，时光带走了那个盛夏，也带走了他们亲密无间的关系。

顾寻的影在林亦然前一闪而过，静默半晌，问：“平时他什么样？”

究生，此外没见她跟其他男人有过集。”

警犬努着鼻四嗅，似乎在寻找什么。

顾寻连也没回，载着他悠哉悠哉地往家骑，到小区超市门的冰淇淋机前停下，买上两个原味冰淇淋，林亦然手里，叮嘱：“拿住，如果掉地上，就把你小割下来喂狗。”

此时孟佳手机忽然响了，她接听：“喂，老大？”

目前的信息，林亦然也无法确定熟人作案还是随机，“明天去见见顾京京男朋友”。

第6章冰雕案（5）

孟佳，“对案情的想法.......其实......你可以跟直接跟老大，平时他人很好的......最近可能有早更，你别在意。”

孟佳半信半疑，“熟人作案？我看不像，人冰雕，这么残忍又变态的行为，没准是哪个仇恨女的心里变态，随机作案。”说到此，她睁大睛，看着林亦然，“如果随机作案，可能还有其他人受害。”

顾寻想起那些爬行的虫，厌恶至极，默默地给老分到骗这类人里，扔下五块钱蹬车就跑。

算命老在后大喊：“小伙，人间是正，千万别走弯路。”

孟佳在林亦然的冷眸里，寻到一丝笑意，“你在笑什么？”

10岁的他拒绝跟任何人沟通，整日闷在房间看书画画。

“搜找尸和可疑品。”

话落，那丝笑已灰飞烟灭，他冷：“吃完就走吧。”

“来趟冰雪世界。”顾寻说完就急匆匆地挂了电话。

“靠！”他一把扯下嘴边的烟，连同打火机一起袋，抬，正对一双清明透彻的小鹿。

面前的人帽，系着围脖，裹得严严实实，只有睛在外，卡通罩里发声音：“老大，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