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葵然，但我想说的是——”

想什么呢？再胡扯见面打人了！”

这样的情景让朝帆动容，依赖自己的葵然已经很久没有现，这孩很冰，他迫不及待的想要给他温度。于是他不再急着对话，安静地抚摸葵然柔的发丝，直到听见葵然说：“为什么会是我跟肆意呢？”

颈间传来钻心的疼痛，葵然的手在朝帆声之前捂了过去，但他很快开始发抖，所有的伪装在与肆意通话的那一刻都不复存在，他恨很多东西，恨很多人，恨到不知该怎么办，如果不是面前的铁网，他恨不得现在就箍着面前的人破窗而。

（一）

他们都默契的没有提“国”两个字，好像不提就可以不存在。

朝帆耐心：“我得带着展，不然没法跟你妈妈差，葵然。”

葵然脑袋在臂弯拱了拱，当作，肆意率先在那说：“一。”

殷红的血涌来浸了衣，幸好不是大动脉，朝帆才得以拨开葵然的手一把将那些“凶”除去，带了血的牙签稀稀拉拉散落地面，窒息上涌淹没了疼痛，朝帆看着抖成一团的葵然咬着牙问：“你存这些要什么！”

手下的动作停顿，那幽魂一样的声音让朝帆有些焦急。

葵然也不抬，肆意在那说着“我也不想”又听到噎的声音，放慢了语气哄：“宝贝儿，不想挂就多说儿话，别尽哭了。”

朝帆打开衣柜随便扯了件T恤压住

“不数了下回见面你可以骂我，挂了！”

葵然很持：“反正你不能忘了我。”

葵然突然说：“我哭的好累，不想起来了。”

声音闷在里面听不清情绪，朝帆半蹲下来，抬了抬他的胳膊，葵然歪歪斜斜的挂在朝帆上，手臂耷拉着看不到表情。

手机吧嗒掉上桌，葵然维持趴着的姿势一动不动，朝帆小心翼翼的用两手指把手机夹着装兜里，问：“葵然，我想帮你解决问题，现在你可以跟我聊聊了吗？”

“为什么是我们！”

围墙碎了，葵然站在孤岛，发孱弱的求救信号。

葵然把脑袋埋臂弯，声音闷在自己的小圈里。

看到他的背又绷起来，朝帆伸手横到面前，说：“可以了。”

“我不想挂···”

“肆意···肆意我要去吃饭了，你记得你答应我的。”

“你知这样不对但你还是去了，不惜一切，现在却能立刻听妈妈的话停下来，我想知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对不起，对不起，求求你，求求你不要告诉妈妈，我不想去神病院。求求你···”

葵然并没有照约好的应和，肆意沉默了几秒，音调陡然提起来，像倒豆般的一气呵成。

（四）

“葵然，说话！为什么要留这东西？你有自杀的想法吗？”

32

“嗯？”肆意愣了愣，呼扑上听筒传葵然的耳朵，沉而远，然后他又笑起来，说：“好，你去吃饭，我也去吃饭，数三声我们一起挂，没说完的见了再说。”

屋里安静无声，刚刚那个活灵活现的葵然仿佛是假的。

大多数有自杀倾向的人在真正实施之前都会有意或无意向亲友抛求救信号，朝帆知这一，忍着疼痛直接跟葵然明，但葵然除了哭着说自己不要回神病院，什么也听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