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缓缓叹了气，只：“莫要说了，莫要说了清止。”

白熠眸微亮，退后一步，规规矩矩地冲着凌霄作了个揖，只：“白熠谢过。”

饕餮打看到一袭白衣晃来，便隐隐将一张俊脸绷了。

是凌霄。

白熠低声应了一声，便站起，一路了东殿，向正厅去了。

原始：“……”

凌霄垂眸看他，角扬起一个莫测的微笑。

今日，他照常在东殿中打坐，却听得有个声音唤他：“白熠，天帝来访，你去正厅一坐。”

修炼了三两日，事事都很是顺遂，不过这玉清圣境之中的小仙，大约也介意他是个狐妖，没几个肯与他说话的。

凌霄在门外愣愣站了一会儿，才转回去，却听得拐角传来声音，耳熟的很，他走过去，不由恍然，原是清止正在训斥两个小仙。

“……不好好事，在此竟嚼起了！”

这话听着忒别扭。

凌霄挂上了一脸同情之，而后他大义凛然：“什么妖不妖的，如今你拜在了师傅门下，便不要提起这个字了，你终归会成为个神仙。”

白熠看他模样，只好低：“此时便是回去了，也不免要回来的，不如我学成归去，便再不离开重华殿了便是。”

他甩了甩衣袖，一副怒冲冲的模样。

凌霄见他匆匆来，不由几步迎了上去，致模样上一双凤微弯，只：“天帝，师尊让我送您一程。”

他上下看了看白熠，又：“便如此罢，我去为你寻一寻你父母的消息，这玉清圣境，你不能，我却是熟的很。”

也好在他如今并不多话，不需找人唠叨消遣。

一旁的仙侍亦为他鸣不平：“你可是九重天定下的天后，那位百年未曾来瞧过你，这么只狐狸，却值当的他三番两次……”

凌霄亦是一白衣，衣袂飘飘，极仙人气派。

他何尝不知白熠的父母是谁，但如今白熠得天帝，他却要捺再捺一些。

他如此说，亦是如此想的，左右他并不是多么喜与这些冷的神仙打。

白熠的住落雪阁，距离凌霄的凌天阁近的很，一众居室看起来金碧辉煌，却甚是荒凉，无什么人烟。

训的很有理。

白熠不由又努力想了想，发觉自个儿如今最相熟的人，实则只有天帝一个，旁人俱不与他讲话，致使如今，他想问什么，想说什么，都无从说起。

不过，这凌霄上，有着比天帝还要熟悉的问，他转看向他，诚恳：“我自小好似便在天帝旁，不曾听说过关于父母之事，且，九重天的神仙，好似都不喜与我讲话。大约……大约因为我是妖的缘故。”

饕餮看了他一，心中想着，这模样倒是与凤凰别无二致，但这却是相差甚远了。

看着他的背影，凌霄攥了拳，心中却不知是何滋味。

不这狐狸曾得到过什么，最终都将成为他的，这是他欠他的。

饕餮这才缓和了脸，待一阵叙话，归去时，脸和缓了不少，不若来时一般黑沉沉了。

“我不来寻你，你便不知回重华殿一趟？”

故而，他便是想打探，亦无从着手。

亦未曾说话，便如此任由他跟着，行至玄都玉京府外，便如一阵风似得瞬间消失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