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刺耳的尖叫声和枪声把陆铭从昏迷中吵醒了，恍惚中看到有人走过来，他就像疯了一样，明明已经没有了力气，还是在一直嘶吼挣扎，他看不清楚来人是谁，从地上摸到一个用过的空注，举起来就往邢楷上扎，“开，都给我开！”

“胳膊？”他带着冲天的怒意，直接掰断了老A的左胳膊，接着是右胳膊。

“既然是阿铭的意思，那我就替他了。”邢楷拿腰间的枪，郝幸运立拦了下来，“队长，人杀了就什么都查不来了。”

“留着他也什么也查不来。”邢楷把手里的枪扔到地上，“右手折的轻一，枪还是能拿的，给你一个朝我开枪的机会。”

“我问你，你注的时候，阿铭对你说什么了？”

踹他的肚，踹他刚刚中枪的伤，每一下都用了最大的力气，以至于一分钟之内老A已经看不人形，地上渗一大滩血迹。

陆铭有那么一瞬间的迟疑，但神始终是空的，他耳边回的都是老A的嘲笑声，睛里都是针扎自己的那一幕，所有的片段叠着让他分不清幻觉和现实，他又开始疯狂挣扎，用力踹开了邢楷，人也一下重心不稳跌坐在地上，又从地上摸到

“你敢给他注毒品？把他扔在这么冷冰冰的地方，捆他？打他？待他？是用这只手吗？”话音未落，他已经狠狠踩在了老A的左手上，一下又一下地碾压，一旁的郝幸运清清楚楚地听到骨被生生碾碎的声音。

陆铭□□继续扎，邢楷依旧没有阻止，他反握住陆铭的手，就着针扎的姿势把陆铭抱在怀里，一遍又一遍地安抚，“没事了，没事了……”

说完邢楷收回枪，若无其事地走向陆铭，再没回看老A一。

郝幸运咽了一下，冷汗从额上一直往外冒，把脸上的血冲淡了几分，他没敢再多少一句话，乖乖地把手铐解开。

老A都没有犹豫，用还没全废的右手捡起地上的枪对着邢楷就是一枪，但没有瞄准，只打中了邢楷的左胳膊，他开枪的下一秒邢楷就夺过他手里的枪，对着老A的脑袋就是一枪，一枪爆，“回去这么报告，毒贩老A抓捕过程中持枪袭警，被我当场击毙。”

霎时整个房间里回的都是老A的求饶声和惨叫声，饶是跟了邢楷几个月的郝幸运和谢冰，也从没见过邢楷这个样，狠的不近人情，就这么当着所有人的面一一把老A好好一个人打得血模糊，奄奄一息，或者说，这才是邢楷原本的样，一旁的郝幸运被溅了一脸的血，愣是动都不敢都一下，怕邢楷把他也给打了，“队……队长，再打下去人就死了。”

“还是？”他问话的同时已经折断了老A的双，这样他的怒火依旧没有消减一分一毫，对着浑骨都被折断的老A继续猛踢，一下一下，血溅得到都是。

“队长——”谢冰把手里抓的人三两下铐在上跑过去，不不细的针就那样径直扎了邢楷的膛上，心脏正上方的位置，可邢楷却连眉都没皱一下，是挨下了这一针。

“还是这只手？”问完邢楷蹲下来，一一掰断了老A右手的五手指。

“把他的手铐解开。”

这个和家人没关系的问题，为了不再挨打，老A脱而，“说说……要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