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魇

“报警？他会死吗？他不会，最多坐几年牢而已，这人连死都太便宜他了，你们是不是还在怀疑我一个小孩不可能到杀人分尸？不用怀疑了，就是我的，一想到要把他给剁碎了我就浑充满了力气，你想听细节吗？”

女孩不以为意，双手托腮撑在桌上看着陆铭：“叫陈陌过来见我。”

“没必要，把人家陷害成杀人犯，我可不认为她会想来见你，说说吧，你和王玲玲合谋杀人的详细情况，还有，为什么要栽赃陈陌？”

陈陌无视陆铭的话，视线固定在审讯室的门上，她看起来有些张，下意识地攥自己的衣服，犹豫了一会，打开了面前的门走了去，随手锁上了门，把正准备来的陆铭关在了门外，幸亏陆铭反应快，不然门板就拍到了他的脸上。

“啊……那位警官啊，不为什么，帮我老师一个忙而已，这个你就要去问她了。”

“你觉得我会说好吗？为什么要诬陷陈陌，她明明和你素不相识。”

陈陌靠在门上：“我不会来的，我就是想和她单独待一会，副队，你要相信我，不信的话你可以从观察室看，拜托了……”

“你可以报警。”

质问邢楷。

“等会去的时候，只需要问她合谋杀人的供述就行了，争取让她一次把自己的罪行代清楚，”陆铭在门外千叮咛万嘱咐，“还有，她说你是接到她的通知自己跑到案发现场的，这是这么回事你们认识”

听到陈陌的请求，门外的敲门声停了下来，审讯室里只剩陈陌和那个女孩，两人对视了一后就陷了长久的沉默，房间里安静的可怕，陈陌站在那里不知该不该往前走一，看着女孩的脸她言又止，看起来很不自在。

“我承认，我都承认，人就是我杀的，不过……我才十二岁，又不用承担刑事责任，过不了几天我就能毫发无损地从这里走去，怎么样，时机选的好吧？”

“陈陌，开门！别来，趁我还没拿钥匙之前快开门！”陆铭在外面用力拍门。

“姓名。”陆铭坐在女孩对面问。

女孩语气平淡，看起来非常有耐心，她一直保持着同样的姿势，浅笑着和陆铭对视，半个小时后陆铭终于起把陈陌叫了过来。

这个一年不说话的女孩是要把以前没说的话全都补回来似的，像是有一肚的委屈，终于找到了发的途径，她没等邢楷回答，仿佛突然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哈哈大笑起来：“我把麻醉药下到他的杯里，剂量特别大，十人的份量，他喝下去不到三分钟就倒了，我先是用菜刀对着他的咙直砍下去，那血就像泉一样一下就来了，再用斧剁掉他的四肢，劈开他的颅，破开他的膛，把他的内脏一一地扯来，人上的骨真的的，不过没关系，一想到我是在杀他，我忽然就有用不完的力气，一下砍不掉那就两下，两下砍不掉那就十下一百下！我就是这么慢慢地把他大卸八块，碾碎他的心脏，挖他的睛，煮烂他的颅扔去喂狗！”

“不想见呵，”女孩冷笑一声“那可不一定，她可是接到我的通知后，第一时间赶过来见我的呢，别问了，在见到陈陌之前我什么都不会说的，反正我也不急，有的是时间，可以陪警官你在这慢慢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