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别说话！”

池允视线微垂，自嘲地勾了勾嘴角：“我知，你看不上我，嫌弃我，我可以退，但我没那么伟大，伟大到愿意用自己的命成全你们的情。”

“你对我……你不是说你是直……”乾元震惊得话都说不太利索了，额上一滴汗沿着脸侧落。

“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乾元一脸恍惚地拿开了他的手摇了摇，呼得似乎有些费力，躬撑着膝盖尽力地调整了一下呼，“有儿憋气，可能需要去里泡一泡。”

池允停下脚步，但他没有回过来，在距离乾元不远的地方,自顾自地说着，声音里带着儿鼻音。

信他怎么了？我也没有不信你！你说你不会逃,可结果呢？是你辜负了我对你的信任！”

池允刚刚以为他得那么厉害是被自己气的，这会儿见他上发还冒虚汗就觉得有些不对劲。

“你是真的觉得,把那东西从我魂魄里分去，一儿都不会对我造成影响？还是说,你相信方博言说的不会对我造成影响？又或者,你其实本不在意会不会对我造成影响？如果他骗了你呢？如果我真的会死呢？你想过吗？”

“你这是怎么了？”然而他的演技还没发挥完全，脸上的笑容就被惊慌所取代了。

他拖着乾元飘过了一个拐角，差儿就撞上了迎面过来的两个人。

池允没有说话，轻轻笑了笑，跟他在人行上走着。

池允拖着他匆匆往小楼的方向走。

“您好，妖怪理局。”其中一人拿了个证件在池允前一晃

他摸了摸乾元的额，顿时吓了一：“太了，你发烧了！你怎么不说？！”

“对不起啊，我是个gay，之前骗了你。终于说来了，舒服多了。”池允了气，抬起来，红着冲他个释然的笑——

“你其实更相信他不是么？你救了我的命，我记得，我这辈都会记得,但你也不要忘了，之前是我把你从那个大爷手里抢过来的。可你是怎么对我的？回来就开始琢磨怎么吃我，转还去跟人当学徒，当着当着学徒你还跟人好上了，你让我怎么想？”

那两人又退了回来，退到他们前拦住了他们。

他额上了不少汗，得跟困兽似地、微微低神复杂地看着池允。

他俩逛了这一会儿，离小楼已经有些距离了，乾元也不知怎么了，症状反应似乎还有儿烈，这会儿呼越来越重，全靠池允拖着他走。

乾元愣了愣，几步追上去，扳着池允的肩问他：“你什么意思？”

于是拽着他就往回走。

“不好意思，朋友病了，赶时间，对不起对不起。”池允脚下不停，不住跟那两人歉。

池允也刚院，上也没多少劲儿，这会儿还拖了个人，就觉脚下发虚。

乾元也不知哪儿来的那么大的气，气得都不上气了,索停下了脚步,一脸不地瞪着他的背影吼：“你说话啊！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你不信我？！”

乾元被他拽着，着问：“现在正是机会，你不逃吗？如果我了问题，你就能逃走了。”

说到这里，池允缓缓回过来看着他，苦涩地笑了一下，“让我为牺牲，为成全吗？成全你和方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