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且可以这么认为吧。”书生说。

璧琉也冲他摇了摇自己茸茸的猫尾。

小蛇重新叼起珠缠着书生蹭了蹭带着困惑钻草丛里，原来送定情信还要先解决对方的烦恼呀。

他望着床上的那抹影，内心思忖他们拿什么定情呢。

“为什么？”小蛇睛漉漉地问，“你嫌我送的不好吗？”

小蛇顺着他的手缠了上来：“既然礼很好，为什么不能要呢。”

“简单来说见到小狐狸之前我不会和人……妖怪送礼的。”书生撒了个小谎，他其实早就不在意是否能见到小狐狸了，只是面对小蛇他需要一个借来推拒，这般纯粹的情值得每一个人珍惜。

说到这，小蛇了骄傲的神情，仿佛写字好看的是他一样。

这边璧琉着梦，那边小蛇却是献宝似的把珠叼到书生前。

“好看吗？”

上次下山带给我的。”

书生叹了气说：“我还没有见到小狐狸，想知的事情还没有清楚，无暇分神想其他的明白吗？”

“不，你的礼很好，只是我不能要。”书生摸摸他的，“我也不能送你礼。”

小蛇摇摇：“不明白。”

书生想说他们没有两情相悦自然不能换定情信，又想说自己从未想过与一只山中怪在一起，他还想告诉小蛇喜的情不是这样的，但是对上小蛇那双无垢的睛又什么也说不了。

小蛇期待地看向他。

定情信啊，定情信……

送走了小蛇，璧琉趴到床上，小心翼翼地挨着清砚的影，打起了盹，迷迷糊糊地想着等清砚好了，他便劝清砚留在瑶山住下，没有臭士，没有烦心事，多好。

书生坐起，把小蛇放到桌上，然后把珍珠也摆到了他旁边。

小蛇爬到了他的肩上，微凉的肤贴到了他的脸边，他学着璧琉的语气撒：“书生、书生你就收下嘛，我以后送你更大更好看的珍珠。我、我不要你的回礼了还不行吗。”

“对不起，这个珠很漂亮，可我不能要。”

“书生我的礼呢，”小蛇红着脸说，“你给我写副对联也行，其他妖怪们都说你写的字特别好看。”

“我先去送定情信了，等我回来告诉你。”

小蛇回到璧琉的住，轻轻把戳醒，将刚才跟书生的对话一五一十地告诉他。

小蛇把珠得越发晶亮，得意地吞里，对璧琉挥了挥尾。

小蛇开心了，璧琉又陷了苦恼。

这话璧琉倒是赞同，救清砚就是书生的主意，他们读书人比山上的小妖聪明多了。

莫非是……定情信？书生疼地想，这下真的不妙了。

璧琉想了想，好像第一次见到

璧琉：“不错。”

书生接下珠：“很好看。”

小蛇看他愁眉苦脸，劝：“你别急，等我问问书生，他总有办法。”

有些不忍，有些怜惜。

书生愣了愣，才意识到他是在等待回礼。

小蛇听罢喜地用缠住珠：“我也觉得不错。”

小蛇若有所悟：“让你见到小狐狸，你会收下我的礼吗？”

小狐狸在青蟒的保护下是不来的，小蛇早晚会知难而退，对他的情大约也会跟着褪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