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澹回：“谈不上。”

“我也是。”曹延博笑了。

“是呀，铁匠。”顾澹站在门，似有踟躇，他一直都没动手脱衣。

“抱歉。”曹延博歉，他不傻，确实不能提。

“回去继承家业不好吗？”顾澹又喝了酒，他边喝边想，再喝下去，今晚他可能要喝醉。

顾总开的是品公司，公司规模其实不小。

“你呢？不也没回老家。”曹延博望着夜空，他看到一圆圆的月，他没看顾澹，但仿佛看到月光照在顾澹上，他柔的发丝被海风动。

这次换顾澹说抱歉了，他老老实实坦诚：“老曹，没觉怎么办。”

曹延博转过，正好捕抓到顾澹那似迷恋似飘忽的神，他以前见过顾澹这样的神，他问得突然：“你说过，你前男友是个打铁的？”

他声音那么平静，甚至还有无奈。

窗外的树木枝叶在摇，风声呼呼响。

两人卧室，顾澹提议先洗澡，曹延博脱去衬衣，说：“不用，我怕你一冲脑醒了，就把我推开。”

里，白天去公司上班不是麻烦？”

两人不再说话，曹延博起，屋去拿瓶酒，他来见海风将屋前的一把遮伞得啪啪作响，他喊顾澹：“到里喝，起风了。”

两人都在开玩笑，都知对方不直。

两人屋，曹延博看手表，凌晨十二多，他对靠在沙发上的顾澹说：“在这里住一晚，明日你又不用上班。”

顾澹站起，脚步明显晃，他登上楼梯，曹延博站在门前等他，顾澹：“我该回去了。”

“我爸开得是小公司，再说我爸有继承人，用不着我。”顾澹说得云淡风轻，他瓶中的酒已经喝去大半。

曹延博将他的躺椅捞过来，他坐在顾澹对面，把左叠在右上，后仰着往椅背上靠，他懒懒：“有时真想换份工作。”

“那都是好几年前的事，早忘了，能不提吗？”

曹延博明显懊恼，他拍打了两下床，说：“我都脱了，你跟我说不？”

曹延博问：“讨厌吗？”

顾澹朝床走去，坐了下来。

曹延博靠近顾澹，他想再亲他，希望能将气氛营造起来，顾澹别过了脸，没让亲，适才曹延博亲他，那觉也是索然无味。

于是两人坐在室内继续喝，起先还一人坐一边，不知不觉曹延博已经挨在顾澹边。两人都有些醉意，曹延博搂住顾澹的肩，脸贴靠过去，他试探地亲了一下顾澹。

顾澹拿手机，刚想叫辆车，手机被曹延博拿走，曹延博望向窗外：“都说起风了。”

曹延博又问：“那你喜吗？”

曹延博没接

“穿回去吧，给。”顾澹把曹延博的衬衫递给他，毕竟他还在他上，就脱了衬衣。

顾澹抿酒，：“我还以为你是直的。”

“你材好还长得帅，这么不自信。”顾澹看着曹延博宽实的肩背，经过锻炼健的腰，他个还很，将近一米九。

曹延博不信什么铁匠的鬼话，这年谁还打铁，但他知这个前男友一直魂不散，他低语：“顾澹，我会让你忘记他。”

他俩数月前在酒吧相识，两人同坐在一张桌上喝酒，然后就攀谈了起来，聊得愉快，后来逐渐熟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