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白了他一，继续低扒饭。老爸的更年期应该是到了，他以前没有这么能叨叨的，多是看我不顺的时候踹我两脚。当然他工作忙，也没有更多的时间去踹，更多的时候是任由我像一棵树苗孤独的成长，给我足够的自由和空间，只要不长成一棵歪脖树就好。

“那我去吃饭了！”我没话找话的说。

“

骂完后，直接挂掉了电话。把手机往床上一扔，从床上翻下来，拖着拖鞋去吃饭。

我了鼻，一张纸巾上递了过来。我没有抬一把接过纸巾了鼻，然后将纸巾扔到了垃圾桶里。

“呵呵……我不你不是最清楚嘛！”郑泰低笑，“你把脱了呗，让我摸摸！”

饭桌上很丰盛，自从王阿姨知老爸回来后，我家的饭桌上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从温饱直接过度到了富裕。埋苦吃，心里还在微微的叹息。老爸当年要是没有被迷住，如果他娶的是王阿姨，那么我该多幸福？至少一日三餐不用发愁，至少家里有个家样啊，至少老爸不用背井离乡跑到那么荒凉的地方小麦啊？他跟大伯家的关系也不至于那么张了……

“吃什么吃？你当谁都是你啊？就知吃！”老爸往我碗里夹了块红烧鱼，瞪我一继续说，“你王阿姨是有家室的人，她来只是尽一下邻居和老友之谊，你可别想！”

“我真的去吃饭了！你听到我说的话了没有？”我又喊了一句，突然很想知电话那的郑泰究竟是个什么德行。没准一副小媳妇耍小脾气的样咬着手绢的画面，要多搞笑就多搞笑。

我愣了一下，略带些恼怒的说，“你才是，你全家都是！”

豫了一下才，说，“我尽量吧！我爸那人，你也知，他脾气拧的很，我试试吧！”

但是，那棵树苗已经在他看不见的时间地长歪了，偏离了他预设的轨，而且是越长越歪，小树苗永远不能像正常的大树一样接受充足的光雨了。

“你指哪方面的朋友？”我明知故问。在我青期的时候，老爸从来没有过问我这方面的问题。他像是完全相信我，认为我绝对不会什么格的事，又像从来不曾关心我。

“爸，王阿姨呢？你怎么不留她一起吃个饭啊？”我嘴里叼着，百忙之中腾空问。

饭桌上只剩下两个男人扒拉饭菜的声音，老爸时不时的夹着菜往我碗里，边边骂我，“吃饭也没个吃饭的样儿，瞧你瘦成这样，门都不好意思说我是你爸！”

沉默了一小会后，郑泰终于叹了气，“真想摸摸你的！”

我咽下嘴里的，抱着碗扒拉一米饭，不置可否的哼了一声。能不想吗？二十多年前，她惦记的是我老爸，二十多年后，她又惦记上了我，我能不想吗？再不想想，万一哪天我老爸经受不住人家的耳边风，一不小心就把我卖给了她家小翠，我上哪哭去？

“对了……最近有没有谈朋友？”老爸夹着一大筷蔬菜递过来，状似不经意的问。

“想摸就摸你自己的鸟去吧！老就是脱了，你连都摸不到，你的秋胡大梦去吧！”

“……”郑泰没吭声。

“嗯！”郑泰简短的嗯了一声，但是没有挂电话。